了要给您留一份儿的……”

苗十八赶拦住她：“什么叫什么玩意儿？！端祭是祭神明的大事，可不能这么信胡咧咧，记住没？！”

灵素赶乖乖：“记住了，我这不是不知嘛，没听说过……那您到底……”

苗十八又拦住她：“那东西又放不住的，我又没空往这里来，叫他们给我怎么留？！你的孝心师父知了。方才你师兄也同我说这个来着。你啊，往后只要山里有什么稀奇的材，就都给拿这里来。记得别叫旁人看见，就找你师兄或者掌柜的。这回你那几十斤虫，可立了大功了……”

灵素皱眉：“师兄也同我说过，可我不晓得什么东西算稀奇……”

苗十八叹气：“你不是都背了那许多书了？上不都说了那许多材料？凡寻常不容易在市面上买到的，应时应节或者限于特殊地方的，就算稀奇。像上回你拿来那些菌，就不错。”

灵素：“好，我记住了。”

苗十八又叮嘱她：“万不可叫旁人知，记得没？”

灵素接着：“记住了，可是为什么呢？”

苗十八叹气：“就晓得你得问这一句！这三凤楼，在德源城里虽排的上字号，也不是一家独大。这同行难免有竞争，争什么呢？争客人。靠什么争？靠菜！菜怎么来的？一靠材，二靠厨艺。有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好材料，神仙也变不好菜来……”

灵素有同地连连，苗十八接着：“是以材如何，对一个酒楼来说那是至关要之事。寻常菜，各家都有自己包的菜园，常年来往的河鲜局、档，这些都是常菜上用的，各家都有。来就是清蒸鱼、焦溜、上汤菜泥这菜。像这回酥蛹同金蛾两样菜，就是三凤楼独有的了。这里是你的功劳。

“上酒楼特为吃这两样菜来的人，他不能就吃这一盘菜啊，冷盘压桌嘎饭都得些吧？心酒也不能省吧？这么着，这两样稀奇菜，就等于给酒楼招来了几十桌客人，你想想，这是不是厉害？”

灵素心说你们那价钱才叫厉害呢……不过这话她听明白了，一：“我晓得了，往后有什么市面上少见买卖的就拿来给师兄看看。”

苗十八笑着：“听明白了？那就好。这对你也是好事，三凤楼这家大业大的，不会教你亏本买卖的。”

苗十八见灵素那样以为事就算妥当了，却不知自己实在是放心得太早了。

两人又说了些这阵灵素在三凤楼里学的东西，苗十八早听大徒弟说过大概，这回一听本人说，更觉意外，——叫她在二厨房里帮工，她连隔白案上的活儿都学了六七成。苗十八一行欣一行可惜，这若是个男娃，恐怕日后成就不在自己之，可惜是个姑娘家。

师徒话毕，苗十八还往城外去了，灵素便到二厨房去帮了大半天的忙，还蹭了顿饭。

回到家里，天已晚。虽寻常方伯丰也有晚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一个人在家里喂猪喂，守着蜡烛坐等，一边在灵境里这那的，并无甚特别。可今日这明明一样时候一样人事，就没法平静来。

在桌前呆呆看着烛光坐了会，叹气往后屋里洗漱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又使动神识在灵境里剥茧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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