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腥气就来了，吃亏就吃亏在这里。”

苗十八听了，不意灵素在边上凑一句：“我吃着倒好的。”

苗十八便叹：“所以你还是尝味不够细。自己不懂吃、鼻不够使的人，那是没法好菜来的。懂吃不懂的人或者不少，懂不懂吃的还真没有。你自己都不晓得那细味，又如何能知优缺，不知优缺，又如何更一步？所以啊……”

大师兄冷不丁来一句：“师父，她吃的时候滋味应该是不错，她就在裕祥阁灶上就着锅吃的。”

苗十八：“……”

灵素解释：“我不是帮了他们几回忙嘛，刚好他们的菜备的料都多许多来，便请我吃了几只雀儿。不跟咱们似的，一只鸭一整条鱼都端上去了，我们就留在那里闻味儿……”

苗十八懒得理她了，训一句：“这不是让你吃上了嚒！又抱怨什么。”转又同大师兄说起这回西月楼的事儿来。

大师兄：“那菌汤大约是打翻了一回，没法了，想加鲜石蒙混过去，不知怎么的给加太多了，才成了事故。倒是那羊糕不知怎么了。一直都闷在那箱里焐来的，应该一味儿没跑掉啊，不知怎么给成那样了，真是味如嚼蜡。要比方起来，就好似人没了魂儿似的。说不明白。”

苗十八皱了眉：“这是被旁的什么东西了味儿了。难是煮羊的时候同什么熊掌鱼翅一块儿炖了？也没这么憨的吧。”

那边灵素脑袋都快勾到了，苗十八看看她的样：“昨天也累狠了吧？教你逞能，挑那么副挑什么？生怕人不惦记你是不是？！得了，吃饱了赶回去吧，一会儿伯丰累死累活一天到家，连都喝不上。你倒在这里过瘾。”

灵素本来还想把那乾坤拿几个来分给师兄师父呢，这会儿是一句也不敢提了，行了礼，灰溜溜回去了。

方伯丰回来时候确实晚了，却是为着秋汛后要清淤驳岸的事儿。这批廪生也真是命苦，年末要年考，还得上课复习不能懈怠，另一边司衙也把他们当苦力使，还不敢有怨言，真是苦！

一回到家，灵素就端稀米汤来，方伯丰接过喝两，舒了气：“真舒坦啊。”

灵素问他：“饿了吧？多早晚吃的饭？吃的什么？”

方伯丰又喝了两米汤，放碗：“就在那里凑合啃了俩包，早饿了。”

灵素去灶里端一个碟来，上放着三个，方伯丰笑：“这可难得，你也有这样省手的时候。”

灵素笑：“你先剥了吃一个再说。”

第125章 善恶有报

方伯丰一摸那，还有些手，拿在手里油似的。往桌上轻敲几磕开了顺势一，那壳都碎了，闻着一阵香。这香气一闻就知是的香气，只是十个并一块儿也未必有这么香。他本就饿了，一闻这个味，咙里顿时跟车车一样。

匆匆剥去壳，那清比寻常的煮看上去黄一些，一咬去，黄里迸来的香气比方才闻到的还要上几倍。方伯丰直觉着自己嚼一，耳朵鼻睛就都得往外冒一香气去。三两吃完了，喝一米汤了，赶又剥了一个吃。

把这个也吃掉了，才想起来：“你也没吃呢吧？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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