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着压低了声音对她：“听说是风和楼的沈娘送的，可不是大师傅自己定的。大师傅刚才自己还摸不着脑呢。”

灵素立时就想起了这次珍味会夺魁的事，笑：“名了真是好啊，这几天送什么来的都有，送酒的送酱的送各调料香料炖料的，如今越发好了，连衣裳都有人送了。”说完还摇着咂咂嘴，显得十分慨。

边上的杂役在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心说这两能是一回事儿吗？！再想想方才自家大师傅的言行反应，你们还真不愧是师兄妹呀。

跟着后苗十八也来了，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却：“今年还真是忙昏了，这事儿都没想起来。果然风和楼的买卖得地，这都替我们惦记着。赶的吧，替我也去订几件，省得叫人家再跑一趟。”又回对掌柜的，“瞧瞧人家这买卖的，咱们能学要学的还很多呀。”

掌柜的陪着笑附和了几声，心说我的看法倒同您不太一样，不过这事儿说来合不合适啊。心里犹豫着，到底没说。

灵素在楼里转了一阵，见没什么事儿，就又跑去看陈月娘了。陈月娘的肚越发大了，看着人也吃力，尤其灵素同她说话的时候，她还不时的站起来，说是肚里的娃起来了。有时候还叫灵素伸手去摸，还真能摸到一团什么从肚一侧鼓来了，或者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的支在那里。陈月娘就告诉她，这个是他在呢，这块儿是他的脚后跟儿。灵素听了只觉不可思议。那用神识自探的功夫也练得越发用心了。

这日她拎了几样山里新得的果来瞧陈月娘。陈月娘如今同她惯熟了，很她的，见她来了兴，直叫帮手的大娘拿家里刚送来的糕来招待灵素。晓得她旁的也没什么，就是个吃。

聊着就说起相熟几家人的事儿来，陈月娘笑：“昨儿翠儿同七娘前后脚走的，幸好没碰上。这俩人要是一对上，我手里都把汗！”

灵素也笑：“她两个太能呛呛了，说什么都能争起来。”

陈月娘笑着：“就是，就是这样的。”想了想又，“七娘是最的，难得的是人不猾。许多聪明人太聪明了，把旁人都当傻，总想着赚便宜，叫人起来累得慌。七娘最初相时候觉着有太不近人，时候了倒也觉得好的，先都说明白了，大家净，倒省了许多猜度。

“我晓得她不喜翠儿，翠儿就是寻常村里的，有什么说什么，又好打听，村里可不都这样？谁家多了俩都能成一件事儿来讲，大家都这样，也无所谓了。县城里的不喜这样，就不好了。”

灵素：“对，她最喜问房的事儿，可七娘最讨厌人打听她的私事了。”

陈月娘叹：“翠儿也不容易，她相公那人……要说买个小院的银该是有的，只都有自己的思量，得这么不上不的。”说起这个，又想起自家相公的事儿来了，又，“这转就要年考了，之后就得分科了，你家相公还是考典试？”

灵素：“嗯，反正他现在也整天在农务司待着。”

陈月娘见灵素那分毫不烦恼的样，笑：“你还真是心大。他那样成绩，只怕不少人要劝他转科考的吧？我们家的就是。一会儿听这个也有理，一会儿听那个也有理，只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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