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会儿的都是重活儿，要是喝迷瞪了有个闪失那好事就成坏事了。你们这法好，又有效果又不伤人。”

灵素见方伯丰都夸，心里更得意了。

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她又琢磨着要给方伯丰另外几件冬□□裳穿。想起来上回大师兄那些衣裳看着不错，就想去风和楼看看。这天午心之后，想想山上一时也没什么要事儿，就索往风和楼去了。

到了里看了没多会儿，就有人上来问其所需。灵素穿的一家里活的衣裳，灰扑扑的，还尽往大绒重缎的地方看，听人问了，想了想：“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两边都绒的，——外的短些密些，里的些些，那样的料？”

那姑娘指着那边的台：“绒料的都在这里了，好像没有客人说的这样的。”

灵素：“不对啊。之前你们这里有衣裳送去三凤楼的，我看好几件衣裳就是那样的料。”又指着边上几件男装的成衣样式，“还有样也比这里的好看……对了，你们风和楼就这一家吧？别的地方没有吧？”

那姑娘：“风和楼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过您说的料这里真的没有，绒料都在这边了。还有这几件衣裳，都是今年刚兴来的，府城里都未必有咱们这里快呢。您说还有更好的，那是什么样儿的？”

灵素听了便比划给她看，完了又：“可那衣裳就是你们这里送去的啊。三凤楼一大一小两个苗师傅，不都是你们这里的衣裳么？”

这三凤楼的名号倒都知，姑娘忙：“这是没错的。那要不您稍坐一会儿，我给您问问去。有些极好的料都收在楼上，或者我们没见过也是有的。”

灵素，这位便去了。

沈娘正在上画衣裳的新图样，就听外有人说什么“三凤楼”、“苗师傅”、“新料”、“客人”等话，便停了手，扬声：“外什么事儿？”

一个事忙来：“楼的小侍说来了个客人，问起裘绒料来了，她哪里见过这料，便说没有。那客人说在三凤楼苗师傅那里见着的，还说了什么衣裳样式的话。我正要去瞧瞧，怕是不晓得裘绒料的价儿，看着好就来瞎打听了。”

沈娘一摆手：“我去瞧瞧。”

事的忙：“这哪里用得着您面……”

沈娘已经站起来了，披了件衣裳，随问外的侍者：“什么客人？男的女的？”

小侍赶答：“是个年轻的女客人。听着好像同苗老先生和苗大师傅都熟。”——要不然也说不“一大一小两个苗师傅”这样的话来。

沈娘回对着大穿衣镜看了看发，取了嵌宝垂珠簪上，才往外着：“得，这是打听料来的？去会会吧。”后事跟小侍赶跟上。

到楼一看，就见一个穿得灰扑扑的小媳妇正在那里细看一块新来的绒料，小侍一指那人低声：“就是这位客人。”

方才昂了脑袋面带笑意的沈娘不由得红了脸。——真是见鬼了，还当是那个小师妹看了自己送去的衣裳，上门找事儿来了呢！亏自己还这么严阵以待的！真是……草木皆兵啊……想到这里，脸更红了。

又说灵素在那里琢磨那块绒的织法，这一样的线，就彼此放的地方不一样就有这许多不同了，这凡人可真是聪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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