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说的正是她最愁的一件事儿。这对错是非，她自己也不知啊，怎么去教娃儿们？！赶取经：“那你家里从前都怎么教你的？”

她觉着自家娃儿要都成七娘这样，那就太好了！

七娘一噎，她爹娘都是本分人，她这脑怎么生成这样了她自己也说不明白。要说是她爹娘教的好，可她如今想的的这些，她爹娘看都看不懂别说教她了。可她又不识字，也没个师父，怎么变成这样的？说实在话，她自己都没细想过呢。

看前这人一脸求知若渴地瞧着自己，方才还是自己训的她，可没法敷衍了，赶细思量了一回，最后：“就是多看，多琢磨吧。我也没读过书，不是说世事大学问？多看这世上活生生的事，多想想，想结果来就去试试，慢慢就明白了。”

灵素心里都整整齐齐记了，郑重：“我晓得了，我也会好好琢磨的。”

七娘却觉着她这话说的比方才更不靠谱了，——就她这稀奇古怪的脑，谁知会琢磨个什么来？！

灵素得了这话，觉着总算寻着条路了，往后越发细心察人之言行，又是后话。

等陶丽芬听了她的主意，心里十分激，觉着真是样样虑得周全，赶谢了又谢。灵素又回去同方伯丰商量了，方伯丰也没有二话的，灵素便主在填塘楼边上的人家里请了人手，砌墙开门地忙活起来。

要说这些事儿她自己都能，这不没法遮掩么！

过了两日，街上过人就能瞧见那杂货铺开着大门，不时有挑砂石黄泥的人，那木材都从上来的，前倒瞧不见。

可这就够显的了！

边上几家心饮的都忍不住暗自猜度，——这是要大呀？

有脑灵光的便猜：“准定是瞧如今人多了，打算成大饭庄呢吧！到时候人里摆开大桌吃席，外四个卖吃，门再开一圈搁板卖浆，得！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另一个叹：“真是不给人活路啊。她那里东西又便宜，要这么可着劲儿卖，谁还来咱们这里吃来？！可咱们也没挣黑心钱呐，只是抵不过人家自己乡有地，省一使费！唉！这世上呐，有钱人要死穷人，多的是招儿！咱们呐，也就只有受着的份儿，看老天给不给条路啵！”

虽然过了两日就有人打听来了，说是后隔断打算租给人住的，应该不是要什么饭庄。

可早定了念的人哪里肯信，听了这话反更定之前的猜想了，：“这不是明摆着了？！那隔来屋给什么人住的？准定是要加人手了啊！还有，听说没？里光灶台就起了五个还是七个，哪家小铺要这许多灶台的？！真是……”叹息着摇。

这地方买卖肯定好，这谁不知？可左近住家都是一个院住了几代人，院是隔了又隔，屋分了又分，哪里寻这么整块的地方去！只有路北这一块有几大宅，等他们觉着好了，早握在旁人手里了。再说了，就算真有这个心想买，也真有人愿意卖，自己又哪里去筹这么大一笔银两？！

一看都明白是好赚钱的营生，只是不到自己了。且人家这买卖一开起来，自家的小生意还得吃连累，心里能痛快？

灵素就没往那想过，还日日带着娃儿开门生意，顺便看看里打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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