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都是胡凑合的，后来见衙门来看了几次也没有轰人，便渐渐大了胆，开始讲究些朝向位置了。只是之后人越来越多，开始“讲究”的那些位置，但凡中间的空儿还够个屋的又有人挤去。瞧着倒比初时还了。

俩人走了一阵发觉这路越来越绕不明白，才推推杏妮儿问她家在哪儿。

杏妮儿醒过神来，一边给她们两个带路，一边泪就没停过。这娃儿也不说话，也不哭声，就泪沿着脸颊一直来。灵素瞧着倒没什么，把个陶丽芬看得难受得不成。

到家一看，门果然开着，里有说话的声儿。

去一瞧，两个一同活的汉在床边站着，见两个妇人陪着杏妮儿一块儿回来了，很是意外。先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再看清楚了原来是那码馆的店主，晓得杏妮儿平日里在那里帮忙，才说一声：“好了，妮儿回来了，那咱们就先走了。要有事就让娃儿喊我们一声，千万别见外。”

就一间屋，门也窄，灵素同陶丽芬都往外让了让，俩人才得去。相互了，算打过了招呼。

这边杏妮儿急急冲屋里，看她爹躺在床上，倒没什么血迹，才略放心来，只是泪得越发凶了，哭着问：“爹，伤哪儿了？可疼得厉害不厉害？”

杏妮儿爹看看外灵素同陶丽芬，对杏妮儿：“爹没什么大事，怎么不请客人来坐？”

杏妮儿回过神来，才赶回招呼两人：“婶，来坐吧。”说着话从边上取过两张叠着放起来的木凳搁边上了，还顺手拿袖了凳面。

灵素跟着陶丽芬一块儿了门。这就一间屋，也没有窗，就一个门，这会儿开着能让天光来。靠西墙一张床，再里还有一张小些的铺，应该是杏妮儿睡的。一个碗橱被拿来当柜使了，底没门的那两层堆放着一个锅几个碗还有个茶吊，另外一些杂也不便细看。没看见桌，倒是门边上贴墙立着块板，上有些渍迹，大概是架在什么上当桌使的。

杏妮儿爹先谢了她们二人，陶丽芬便问起他的伤势来，他：“没什么，就是一堆木来没躲过去，砸到脚上的和尚骨了。幸好没碎，只是伤了，歇一阵就成了。”又，“小孩家家的，没见识，只当什么大事儿了，哭成这样。还劳二位老板送她回来，真是谢谢了。”

陶丽芬：“来了个陌生面孔，说你被圆木砸了，叫孩回家来。杏妮儿又说不认识他，我们正好要有事来，就一起过来看看。”

杏妮儿还在问：“爹，看过大夫了吗？大夫可怎么说的？”

她爹：“嗐！什么大事了，哪里用得着看大夫。歇两天就好了！”

陶丽芬方才听他说什么没伤到骨的话，以为是去过医馆了，一听这话，好嚒，敢人家是自己给自己断的病！想要劝吧，这又不是相熟的人，不到自己说话；不劝又心里过不去，多少人都是这样，好好的小病非不去看大夫，最后给耽搁成大症候了。

便斟酌着：“照理这话不该我们说。不过杏妮儿一直我们婶婶、婶婶的叫，我们也真把她当侄女儿看的，为着孩着想，这两句话我也得说说。你自己是大夫不是？懂医术不懂？若自己不是大夫、也不懂医术，这样还是叫大夫瞧瞧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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