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哪有天天都卖光的，有多的都让拿家去，天了搁不住。你不是知的？还拿这个吗！”杏妮儿也只好作罢。

又过了一阵，杏妮儿爹的脚好些了，也不知真是那个郎中的膏药治的，还是自己好的，反正能地走路了，不用蹦了。便带了杏妮儿过来给灵素和陶丽芬谢，还拎了几条鱼来。

陶丽芬要推辞，杏妮儿笑：“婶，这是我爹自己钓的，不是钱买的，您就收吧。”

灵素一听说杏妮儿爹会钓鱼，就来劲了，凑过去说起捉鱼的各样功夫来。不说不知，一说才发现俩人都是行家。等陶丽芬把那几条鱼都收拾完了，那俩还在那里“起旋”、“打窝”、“叉”地说个没完呢。

最后灵素想起来：“你能这个什么不脆就捉鱼呢？这县里的人都吃鱼。天的时候，都不吃了，说不吃荤腥，鱼却不忌的。是个一年到的好买卖。再说了，就算一时卖不去，成鱼鱼圆的也好卖。”

杏妮儿爹这会儿都快把灵素当弟兄了，听了这提议便：“我们本来就是跟着船来的这里，我就在那船上搬活儿的。来了这里就一直来了，也没琢磨过别的。也不知这里的河浦是不是都归人的，有了人家的河段可不敢钩，不合规矩。”

这事儿灵素门儿清啊，毕竟她当年在清淤驳岸的时候可把县里那几条河的黑鱼都给摸了一遍，有主没主的她都知。便说给杏妮儿爹听了。

这里有主的都是大的鱼塘，或者是个人的或者是哪个村的。这样的地方都有标记，个人的鱼塘边上一般都有茅草棚，那是塘主看鱼用的。有的时候一家人都在鱼塘上住着，养鱼看鱼，打鱼卖鱼。

至于归村里的，多半都是老塘，外人钓几条也不算大事，只要别是拿着网去指着在人家那里发财就成。

那河浦和野塘就都是没主的了，谁能逮到什么都是各凭本事的。

灵素说得眉飞舞，这样儿同前儿跟七娘说起大买卖时候的蔫耷脑真是判若两人，七娘真该来看看的。

说完了她又想起陶丽芬那天说的话来，她：“就跟丽芬说的那样，这光凭力气和吃苦的活儿，不。最好还是得有个凭手艺的活儿，能得比旁人好，手艺越练越明，那就稳当了。”

杏妮儿爹听了愣了一，最后：“您这话不错，是这个理儿。”

灵素又；“反正你要捉了鱼，我们这里也收，不愁没地方卖去。”

陶丽芬都听不去了，指了件事儿把她叫走了。

等杏妮儿父女两个走了，陶丽芬才说灵素：“人家怎么打算怎么过日，那是人家的事儿！你可不能瞎掺和。再一个，这杏妮儿我们是看着懂事可人疼，才照顾一把。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可不知，你可不能瞎心！从前在填塘楼那块受的委屈还没够呢？不是你诚心待人就有好结果的。没摸着，还是远着儿大家舒服！”

灵素心说这人就算不错的了，不会坑人啊。

为什么这么说？她神识看脚的时候看到人上的光团了，正匀净，尤其上的光团比许多人的都大上一圈。灵素比比自己的，擅自决定这样的就是好的！

不过这“秘法”没法说，便只好从善如地顺着陶丽芬的话了。

回去把自己今日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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