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只要肯吃苦，愿意功夫，总还是能学来的。可这颜上的东西却难练，真的九成看天赋。囡囡这块上只怕比我还！我方才说等囡囡大了姨姨教你绣好不好？你猜娃儿怎么说的？她同我说，不要，不好吃……嘤嘤嘤……”

沈娘说着话就埋大师兄怀里撒上了，大师兄乐得不成：“这怕什么的！你教她绣冰糖火方、烧鸭、炙鹿……啧，估摸着也不成，她非把绣样都啃了不可！”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沈娘歪相公怀里捶他一拳：“我好容易寻着个能教的徒弟，她还不肯学，可郁闷死我了！你还笑！”

大师兄呵呵乐：“这还小呢，只想着玩儿。小姑娘没有不喜那些绿绿的东西的，等往后大了，只怕就乐意学了。”

沈娘听了这话一坐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从这以后，岭儿同湖儿多了许多致绝的四季衣裳，没办法，一早看好徒弟的师父准备从小培养自家徒儿对衣饰之的兴趣，这样往后大了拜师学艺才到渠成不是？

可徒弟还不怎么领。早上灵素拿了衣裳给她穿，“不要，不要穿介个。”

灵素看看自己手里拿的樱粉底散绣落英的褂，不解：“啥不要？好看不是？粉的。”

岭儿：“要那件倭瓜黄的。”

灵素只好把那件自己的拿来，问她：“穿这个？上回你姨姨看了还说这颜老气呢。”

岭儿抓着那衣服满脸兴：“介个好！”又转脸央告自家娘亲，“娘，回给我画个又又串吧，要大块的又又那！”

灵素无可无不可地：“成啊，反正你们年年衣服都得新的。”

说着话岭儿穿好衣服了，大襟的倭瓜黄褂，前绣着些火片，后用绒白布缀着盘包……

湖儿不挑，给拿什么就穿什么。有时候灵素觉着俩兄妹站一块儿，一个上这许多吃的，另一个这么素着也不像话，就给抹些什么糕饼糖豆的样上去，着湖儿那一脸端肃的样，还真是叫人不晓得说什么好。

沈娘看到了几回彻底绝望了，换季再送衣裳来，也不上什么折枝样了，上自领到底跟开席似的绣着好几盘菜，真个栩栩如生。

结果一看自家小徒儿还是不穿，沈娘急了：“囡囡？怎么不穿姨姨给你的衣裳？是姨姨的不好？我问了你舅舅的，这些都是你吃的菜呀！”

岭儿可怜看着沈娘：“不细的，不细的，姨姨画得太像了，好像能闻到香气一样！穿上会一极……”

大师兄听了这话，转天就叫人送了一桌上等席面来，岭儿衣裳上的图都在里。

方伯丰听说事原委，再看看风和楼的神针沈娘都拿绣百荷图的手绣上德源鸭了，还有个这么唯恐天不、了舅舅替你兜着的舅舅，直摇慨：“别给惯坏了！小孩哪里经得起这么惯！”

说完了夫妻俩又说起那叫人挠的稻传粉的事来。

吃饱了的小岭儿忽然对自家老爹：“爹爹，你可以找个自己没粉粉的稻和有粉粉的在一起啊……”

方伯丰睛一亮，手有些抖，赶把手里杯放，问：“有这样的稻？”

灵素在一旁作证：“还真有。对啊，还能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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