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那怎么话来，都叫她料到了。一个人能料到旁的人的大小心思，也难怪她能看清县里今后势，挣那看似不费力的大钱了。

再比比胡嫂，都明明白白说给她了，却总是在那里拐不过弯来。为什么这贫苦人家就不能像七娘这样机灵呢？不过话说回来了，若有七娘的能耐，也不到自己伸手帮扶了。可是这天总没有活该受穷的人吧！——她心里想起来总有些不平。

第310章 扶一把

神仙这会儿渡人渡得不太顺当。晚上见自家俩娃儿大往嘴里扒饭，亮晶晶油的红烧更是一块接着一块往嘴里，她一边给俩人添汤，一边忍不住慨：“好好的吧，这日可真够不错的了。”

方伯丰听了这话笑：“这日可不是不错了么！何止是不错，都好的没挑了。”

从前方伯丰也老不时会这么叹，——冬日里洗漱用上的时候，回家来锅在桌上冒气的时候，夏里在纱窗竹屋里摇着蒲扇闲话的时候，正搬个藤椅在院里喝茶嗑瓜的时候……他就会忽然来那么一句。

灵素听了都只一笑，并不往心上去。今日再听他这话，却忽然明白了许多似的。想想从前他在后山峪过的日，再比比前，可不是好得很了么。而现在就灵素所见所闻的，多少人连他当年在后山峪的日都赶不上呢。

心里一动，就把这阵同胡嫂的来往说给了方伯丰听，又：“我倒是可以再给她涨些工钱，可又能多少用。她公公就是年轻时候落的陈伤，如今一年离不得药，她婆婆睛不好，还有些风病；可如今我看她同她相公，的活计就如从前她的公婆一般，加上家里娃儿多了，上老人又有病痛，细想起来竟是个危机四伏的形……”

方伯丰听了：“确实难啊。”

灵素又把自己想劝胡嫂，叫她相公另外寻个稳妥些的差事的想说了，免得若真有个什么闪失，家里更塌了天了，“不是我乌鸦嘴，她相公脚有风，年岁也上去了，这扛活儿本来就比年轻后生更艰险，连她自己说起来也担心。可就那么白担心担心，总不肯想旁的法，一说起来就是那一句‘哪儿那么容易啊’。我虽想帮他们，却也没个能着手的地方。”

方伯丰面上似有所动：“这人年纪还小的时候，发觉不平了，总会想要挣蹦挣蹦。你别看她如今这样，当年未必没有试过，只是世上的事哪有一试就成的？试两回都不行，慢慢的心就冷了，加上过日的耗费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敢轻易尝试了。时间了，自己也会说服自己，叫自己相信，——就这么过吧，这辈就这样了……”

灵素见他神，晓得他大概又想到自己年少时候的事了，也不说话，只给他倒了盅酒。

方伯丰沉默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他们现在这样，是怕，所以不敢轻易变动。你是站在这，全凭自己脑里想的，觉着容易。他们在那站着，却是万一失了如今的差事，家里老人个月说不定就吃不上药了，正的娃儿就得挨饿了……前挣的钱，都关着秋里翻瓦，冬添衣买柴的要事，经不得一差错。这时候自然一动不如一静了。”

灵素听了这话，也跟着。

过了两日，她又去米市街时，指着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