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人小小年纪，竟比厉鬼还可怕。

有姝上前几步，仰首说，“想不想报仇？”话音刚落，他才发觉自己最近仿佛很喜问这句话。

两只小鬼知他与王家的纠葛，立即恳切开，“大人，您想死王象乾何须劳烦这只小鬼，我们便能为您办妥。”

“冤有债有主，你们只对付王天佑，待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便转世投胎去吧，无需受我辖制，更无需为我妄造杀孽。”有姝不喜驱使鬼，他更愿意他们像小沙弥那样，安安心心的离开尘世。他不亏欠别人，也不会让别人亏欠自己。

两只小鬼泪意涌动，怀于心，越发想为少年肝脑涂地，正再表忠心，梁上的千面鬼瓮声瓮气地抢白，“想，想报仇！”死了都想拉王象乾地狱！

千万回音在屋回，有如雷霆耳。两只小鬼略显不适，有姝却全不受影响，反倒翘了翘角，招手，“那便过来与我个易。”

☆、第28章 四十千

千面鬼犹豫了许久才飞房梁，却不敢靠近少年，只远远躲在墙角，问，“什么易？”

“凭你的行，能死王象乾吗？”有姝不答反问。

笼罩在千面鬼周的黑雾开始翻涌，可见他心很不平静，吭哧了半晌才狼狈，“我虽然戾气极重，但王象乾却上过战场，当过将军，屠戮过万万人，比我更为凶恶。我只能跟着他，偶尔令他个噩梦，若要杀他却是不能。”

有姝颔首，呢喃，“都说鬼怕恶人，这话果然不假。难怪王象乾欠的债，那厉鬼不去找他讨要，偏要缠着我。世人都柿，连鬼也一样。”话落，他咬破指尖，一滴鲜血，继续，“我予你一滴血，你帮我杀了王象乾，这个易不？”

世外之人的血对鬼怪而言不啻于人参果，千面鬼一闻到这郁的香味，周戾气就开始暴涌。一千个脑袋并未让他变得聪明，反倒令他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他很快就把之前的惨状忘到九霄云外，张牙舞爪的扑上去。

有姝抬起手，再次甩了一个掌。两只小鬼气急，避开燃烧的紫火焰，去啃噬千面鬼的戾气。屋响起一阵惨嚎，直过了小片刻才平静来。

又被割掉一张脸庞的千面鬼终于老实了，盯着少年指尖的血珠，瓮声瓮气地，“，之前的易我-了！”

拿自己的鲜血易，有姝必然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但有主在，他也不惧，当即便把指尖上的血珠弹千面鬼中，将他打发走。得了百年行，本就两丈的厉鬼忽然又蹿几米，尖啸着从门钻了去，可见报仇心切。

两只小鬼不放心他，立即跟上，不约而同的打定主意：若是对方不听话，待王象乾死后便将之吃掉，免得给大人留祸患。

屋安静来，有姝盯着自己掌心，若有所思。他甩了千面鬼两掌，第一个掌火焰腾腾，第二个掌却只冒几颗火星，可见的龙气已快消失殆尽，数一数日，竟只维持了半月不到。

“看来今晚又得一次龙气。”他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拿起糕小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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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姬夜已与有姝分房而睡，又由于京中局势生变，常常忙到半夜才回府。这日，他踏着月走院落，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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