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他认定的妻主一直就是李袖而已。

环住她腰的手用力抓住她的衣襟，发现她的无动于衷，他失措喃喃：“我是不是已经晚了？那个说喜我的你，是不是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谋者心，乃为大忌。

顾白明白，他这局已经满盘皆输。

他得不到她的心了，连带着也送去了自己的真心。

顾白一气，晦涩的表掩盖在他的刘海。“那妻主也不需要离开，我会走的。”

该怎么留住她呢？得想个办法……

顾白装作要离开的样，走到李袖面前却脚步一，重重向后跌去。李袖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在后面接住了他。

“怎么了？”李袖心张，面上也带了几分焦急。“顾白？不舒服吗？”

那一疏离不到片刻就已溃不成军，她本意也不是要他受伤的，她只是想搞清楚……一直没让自己看明白的顾白，现在心属的到底是谁。

她承认，自己没有顾白那么聪颖，不会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激将法她还是会的，她也很满意他今晚不择言说的那些真心话。

“我带你看郎中，你等等。”说完，她才想起郎中还在郾城呢。顿了顿，只好俯把他抱起来，放置在床上，“我去找药箱，你在这里躺一。”

“让恨去吧。”顾白拉住她，生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

李袖担心他是在郾城里染上了什么，也没想太多，，声把恨叫来，自己坐在旁边守着他，为他把脉。

把了一会儿，李袖就了然了。

脉象平稳，看起来并没不妥。

又看了看耷拉着，昏昏睡的顾白，无奈而又溺地笑了。

这家伙，永远技一筹。

明知她会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还故意这样路她。不过，看他这样不敢睡，生怕她走了的样，也别有一番乐趣。

等恨好不容易把药箱送来时，看到的就是已然睡的顾白，和旁边替他脱去鞋袜的李袖。

她赶忙小声：“小，我来吧。公他没事了吗？”她真是吓了一，怎么凤君去偷看，变成了凤君生病？

“他已经没事了。”李袖也不多言，只是笑笑。能有什么事？本来就是装的而已。现在困极了，居然睡了。看来回来的路上，确实让他受苦了。“我来吧，你去找找院里有没有常用的刻刀。”

刻刀？

恨带着疑惑去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个主了。

*

顾白梦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也是个冬夜，在除夕之前。晚归的娘亲没有回来，他一个人缩在床榻上，听着外面孩童的嬉闹声，掰着手指想还有几天过年。

等到了新年，他的虚岁就变成十三了。

他还不知自己十三岁会发生怎么样的噩梦，他尚且还是个对大有无限渴望的小孩。

冬夜太冷了，他就咬着指暗想如果能有一床又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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