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剂良药，再多的悲伤，再沉的心事，见到他都不药而愈了。

她缩了缩脚，小声嗔怪：“大宗师，您这是想什么呀。”

“你说本座想什么，本座想亲你。”他倒是坦诚得很。修养的一段日彻底宣告结束，他撩开被从床尾钻了去。顾柔正等他到边来，忽觉一凉，衣蔽被扯除，低只见腰际的床被拱起一段；他蒙在暗，像是一条狡猾又贪婪的蛇寻幽探密，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眩。“大宗师，那不行……”她羞不可抑，几挣扎，却被他擎住。他没回答，大抵是因为没这个工夫的缘故，他最近对她的服侍愈发愈惊世骇俗了，她全颤抖着，在他化成一滩。

他穿过床被上来，在她前冒，吻住了她的，她尝到他尖里自己的味，好一阵羞涩战栗。

他素来是个会算计的人，来看她一回，总归不至空手而归，何况这次他积攒太久，更是风轻狂。他一旦喜上她，心无杂念也变作了索求无度，在她上投缓掷，如同磋磨玉，受用不尽。一番靥足后，两人偎在被窝里说悄悄话，顾柔还是三句话离不开白鸟营，他听着听着，陷了沉思。

他今日来，是因为听说她过关了，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带了她吃的小过来，可是她的嘴说个不停，也没有功夫吃。他抱着她，想再和她温存一番的念却被她说话的容逐渐分散，他听她生涩地讲起云南的各地理形势，知她了苦功，也投了，今天他看见她的伤，就知她甚至豁了命。这些让他动，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层的忧虑。他的小姑娘天真冲动，会不计后果地付一切……他听她说起白鸟营时，神里那光亮就明白。

“别说了，卿卿。”他突然截断了她的话，住她的，极其势的一个吻，令她半个字也吐不。她轻嗯着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尽享受着这个吻的霸，他地盯着她红媚的脸庞，心中主意已定。

他不得不作决断了，她不能继续留在白鸟营。

第109章 发20

翌日清晨，窗纸刚透鱼肚白，顾柔还没醒，国师便领着孟章亲自去了一趟白鸟营。

片刻工夫，冷山被叫到大帐跟前来，主座的椅上端坐着国师，上首石锡，他一看，心里便猜到七八分。前的都是他的上司，但他仍是行拱手礼，公事公办的气：“末将冷山，参见大宗师、中尉大人。”

石锡：“你起来，今日本将召你前来，乃是有件私人的事托你办。”

石锡说得已经很明显，这机会也不多得，上峰有私事托属办，这在官场司空见惯，也是攀附上，迅速拉近关系的一捷径，事后少不得各好，即使没有好，有机会和上峰搞好关系往来，也便是最大的好。

偏偏冷山对这好丝毫不领，：“中尉大人既是私事，那便私再谈罢。这是军营，末将尚有公务在。私事公谈，怕让大宗师看了见笑，是末将治军不严。”

石锡让他噎了一。明明大家伙都说石锡是石脑袋石脾气，怎么他觉这个冷山比自个还要。石锡说是自个有私事托冷山办，其实也就是个客，大宗师坐在此，显然就是大宗师要冷山办，他倒好，借着字面意思，搬大宗师来堵石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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