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是咱们府五库，谁敢这么给您气受？”

这些片汤话现在说也没用，徐循终究决定，“戊字库那里，每天三次地要，等上三天，看况吧，实在恶化得快了，那也只能使人拿银去买罢。又或者请大哥从外地索要些回来也好。”

不是不得已，她也不愿由侍去采买，她也读过白乐天的诗，“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充炭直”，别看这些宦官在她跟前乖得和鹌鹑似的，走去还不知有多跋扈，直接采买，一样是养了一批中间人，叫苦的终究还是药铺。

不到办事，真不觉得难，徐循这几天被折腾得，实在有一肚的火想发，奈何她要发火的对象虽然可能就在皇城里，就是一墙之隔，但她永远都接不到，甚至说即使接到了，也没办法骂，一骂就等于是帮了他，这时候她就特别理解那些妃枕风的心理了——现在是顾不上，等到事过去了，她要不整一整那无赖库使，还真是枉费了她的品级。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如今皇帝也是挂心着疫，罕见地几天没后，似乎也没去南，徐循也不可能拿这样的小事烦他。无奈之，虽然忐忑，但也只有等去了。

似乎是天不助京城，第二日起，竟又开始雨，一便是七八天，伴随着雨，城里的疟疾更加行，雨停后不久，就连里也是拦不住陆续有人发病。还好此时戊字库终于送来了各香料，太医院也即使送上经过制的丹。于是各都是严防死守，除了必要的领饭以外，无事不许任何人来走动，各主人起居的屋里，日以继夜地燃烧着香，有面的人屋里，或明或暗，或是主人赏，或者是底人孝敬——在他们这个层次，反而不必担心香料短缺的问题，就是之前戊字库没送药材的时候，一样是各有门路，那些没门路的、不得的普通女，则每日几次燃烧艾叶，四抖落艾草灰，以此来躲避秽气。

至于城外，或是因为端午过了，不再烧艾，也不知烧艾可以防秽，已经开始行三日疟，听说是开始死人了。此时凡是因疟疾死的，全都要送到城外化人场去烧了，绝不许留遗，停灵发丧，以免再度传染。不过即使如此，也没能止住行的势，听皇帝说，如今疫已经扩大到京畿一带，也不知何时才能过去。

除了正常的政事活动不能停止以外，里直接没过端午和六月六，孩们也不去上学了，整日都呆在屋里，徐循觉得自己屋里人来人往，怕带了秽气，还特地把办公地挪移到偏院去。

还好都是懂事了，知这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发闷，但也不闹着去玩，只是时常抱怨，觉得门窗闭，又烧香料，实在憋闷得很。但徐循也只许她每日清晨去一小会儿透气，其余时间就都关在屋。她得了空也尽量多陪陪两小，免得他们太无聊。

壮儿倒又要比好，他因和韩女史学了棋，连日来都在棋，倒不至于和一样老抱怨着，但亦是心事重重、寡言少语，徐循还以为他是闷坏了，又担心自己的老师。这日屋看他时，便特地对他说，“你那米先生已经痊愈了，现在只还在家休息呢，病了一场到底元气细弱些，别的都没妨碍。”

壮儿哦了一声，看来并未放松欣喜，还是低摆着棋谱，徐循坐到他跟前，，“和我一盘？”

壮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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