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海，经过了海上的风浪，早已觉得南京司礼监事太少，能东厂，是婢的福分才对。这是娘娘对婢的提携，又何曾有对不住一说呢？”

还是这么会说话，皇帝莫名其妙地把他打发去，又莫名其妙地把他拉扯来，在柳知恩中，倒变成了皇帝的恩典，自己的提携。

徐循边，也不禁浮现少许笑意，久别的生疏，似乎也随着柳知恩的圆慢慢地消散了开去，她，“话不能这样说，柳知恩你是明白我的，当年的事……我便觉得很对不住你，是我自己任，却连累了你。”

“这 是婢份事。”柳知恩自然地，“娘娘待婢恩重，婢也当报偿娘娘的谊，再说，婢此事，也有十足把握，皇爷不会降罪于婢，娘娘又何须耿耿于 怀呢？说句大话，皇爷慈悲，娘娘也许还未必懂得，可婢是早明白的，若是自忖必死，婢只怕也未必会那么了。总是仗着对皇爷还有几分了解，料得皇爷 格，必能取中婢的一片忠孝之义，即使有罚，也是小惩大诫，只怕今后还因此多看重婢几分，这才行险一搏，果然，非如此，婢怕还不能升南京司礼监， 倒是因祸得福，得了提——说来，还未请娘娘恕了婢的罪过呢，婢窃听在先，擅自行事在后，借娘娘落难，成就了自己的晋之阶，实是心存利用之意——”

说着，他便又要跪，徐循连忙喝住，她有些无奈，“你又何须如此？”

柳 知恩的说法，让她也有了几分动摇——也不是说柳知恩的那话，能让她相信，只是……在这件事上，柳知恩不愿她领的态度，已经是表达得很烈了，徐循也 不知自己再执着去，又能持个什么结果来。难还要迫着柳知恩承认他为了救她不顾命，她才能满意？实则即使是如今的谊，她已经无法报偿，若是柳知 恩当时真的到了生死不顾的地步，她该如何来还这个分？

俗话说，疑心生暗鬼，她和柳知恩，本来便是坦坦，毫无见不得人的地 方，偏因为皇帝影影绰绰的疑心，到今日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她作无事，柳知恩又要勉撇清，仿佛他们间曾有过什么山盟海誓，已经背着人互许终，结对 似的。徐循想想，也觉得可笑——虽说在文皇帝后里，不受的妃嫔，和宦官结对的也不在少数，也许焦昭仪、曹宝林也有一两个相好的侍，但那都是不得 的妃嫔，才有的事，她徐循以后，十多年风风雨雨到了现在，就算有诸多坎坷，可也从未缺过，若是这样还能对旁人起了心思，那她成什么了？那，她还对 得起章皇帝么？

至于柳知恩，他曾说过自己自幼净，毫无邪念，从未有过男女之思，更不愿寻菜。她徐循也不是什么千百媚的倾国 女，若是自以为能让一个宦官也动了□之念，那也未免是太自作多了……这完全是章皇帝自己捕风捉影，有了些异样的猜疑罢了，她和柳知恩的确可说是主仆相 得，可要说有什么别的，那也太没谱了。

不错，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如此推论，极为合理，事定是如此不假。柳知恩和她分明没什么，不过是碍于章皇帝，才找不到相的分寸。她怕他误会，只怕柳知恩更怕她误会什么，是以虽然主动请见，但表现得却又如此小心避讳，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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