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大太太也不理她，只是兀自安顿六娘并七娘，“等明儿早上，小七穿武宁丝的小袄，一条海棠红的裙，就这楼阁人的金钗，别的装饰一概不要，再一对明珠耳坠就够了，小六呢，就穿象块络扣的那件玉迎短袄，束上鸭青的汗巾……”

大太太从前是再没有这样关心过女儿们的装扮的。

又絮絮叨叨地吩咐了半日，把两个女儿的衣饰都安顿好了，才笑，“一早就起过正院来吃早饭，吃完了早饭，我们就直接上船去别，给闽越王妃请安！”

七娘不禁和六娘换了一个。

都晓得这一次的所谓请安，肯定不止是请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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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太太请过安，几个女孩又了朱赢台，跟着台妈妈学规矩。

五娘一开始还想装病逃学，不想如今哥三兄弟上路往西北去了，许凤佳又回了京城，大太太腾手来，就把她盯得很，虽委屈，却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跟着妹妹们上礼仪课。

只是课上她却不再是重，反而是七娘，一举一动，都受到台妈妈重关注。

这是个极老成的妇人，一张脸如死，从没有一波动，是喜是怒，连七娘都揣测不来。

淡褐的珠，好像鱼睛一样透了一说不的死气，叫人望而生畏，三个女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浪都兴不来。

就在她的盯视，来来回回地走动、起坐、饮……

好在七娘素来行动就轻巧谨慎，台妈妈虽然益求，但也很难挑得病。

倒是六娘散漫得多，虽说只是次席，但却被台妈妈折腾得不轻。

一课就又被这老妇人拎着，让她加班加端正坐姿……

三个小姑娘鱼贯了朱赢台，都好似脱了一层。

却是各有各的疲累法。

五娘的疲，是疲得心浮气躁，好似有一火发不来。

七娘的疲，是疲惫得说不话来，透着怯弱与沉思。

唯有六娘，是一脸的劳累，却没有一心事。

见了来接人的大雪，这丫就匆匆地溜了廊，唯恐多呆一刻，又被台妈妈抓住了不是。

七娘只好又和五娘并肩回玉雨轩。

五娘一路摘扯柳，也不知有多少新生的草，毁在这双纤纤玉手之。

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好像有谁欠她银不还似的，把所有的气，都发在手心的草上。

七娘倒看得有些不忍心，想要劝五娘几句，又废然而止。

恐怕现在五娘最恨、最讨厌、最不想搭理的就是自己吧？

一时，五娘就是一声痛呼。

原来是被树刺给刮伤了手。

七娘吓了一，见五娘只是瞪着手指上的伤，忙就掏了自己的手绢，要掉玉指上的血珠。

“五怎么这样不小心？”她温言责怪。

五娘的反应却很激烈。

她挣扎着了手。

无意间，手指过七娘脸颊，倒像是打了她一个耳刮。

两个人都怔住了。

七娘捂住脸望着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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