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是一个平凡的庶女，为五少夫人的态度所欺瞒，并不急于接手家务。五少夫人就足足给自己赢得了大半年的时间。

大半年的时间，她要什么，她可以什么？

再结合一张账房家的反常的诡秘，以及不敢和自己对视就将神飘远的表现，答案似乎已经呼之。

五少夫人娘家虽然显赫，但只是个空名，家里女又多，据说陪嫁并不是很多。不比杨家，先先后后两个女儿加起来，是陪了一笔资许家的。

会想要亏空官中中饱私，当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么一来，五少夫人这几个月的表现，似乎已经被一无形的线串了起来。她会忽然放手让自己接家务，看来是已经把账给平了？不然也不至于在年前把张账房家的调走。

但账得再平，也不可能找不痕迹……

七娘一回过神来，冲老妈妈歉意地一笑。

“一时走神，妈妈勿怪。”

她又开始逐个逐个地查对起了这十一个事妈妈，老妈妈再度墨重彩地了蔡乐家的：这是院的总纳，专月钱发放银钱支，也是太夫人手里留来的老底了。

说起来，这十一个事妈妈里旗帜鲜明的也就是五个，蔡乐家的与张账房家的带有太夫人彩，而林山家的、雷咸清家的、彭虎家的——着外厨房采买诸事，却是许夫人的嫡系，余五六个在府中基不，谁当家就听谁的，纵有桀骜不驯者，也不过于，却还没有站队的资格。

如果把许家比喻成一个家族企业，那么现在纳、公关经理与采购、仓储、调度居然经纬分明地站到了两边，还都背景厚不好随意裁撤……七娘由衷地到，许家的当家主母，的确是不好。

初更时，七娘就起送老妈妈，“以后几天，少不得妈妈多看顾了。”

老妈妈脸上笑得就更和气了。“老分事，少夫人千万别和老客气，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就只打发人来请我。”

她又神神秘秘地凑到七娘耳边，“夫人听说了少夫人的行事，兴得晚上多吃了几饭呢，满只说：权先生吩咐了那么久，直到今日起，我才是什么心都不用，可以好好养病了。”

七娘虽然不太在意这私透的表扬，但也不禁跟着老妈妈一笑，“能让母亲吃得睡得香，就是我这个媳妇当得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多少话，尽在不言中。

待得送走老妈妈，她反而又拉着白回来，再坐到了名册边上。

“今晚老妈妈的话，都记在心里了？”七娘就笑着问这个甜的圆脸少妇。

今晚把老妈妈请过来，不但是为了盘一盘这十一人的底细，也是为了让白在之后的时间，有个攻关的重。许家家大业大，人不知凡百，白就这么一个人，要八卦，也要找准对象。

白便齿一笑，比了比自己的天，“全都记在里，就是忘也忘不掉的。”

她顿了顿，又，“其实这些妈妈们都是红人，平时等婆们嘴里唠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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