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张开，轻声吩咐白。

七娘欣地叹了气：她知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白仁一缩，毫不犹豫地应承了来。“姑娘放心吧，就是她不说，不得意的人，总是哪里都有。”

“这个五嫂。”她不禁喃喃自语。“也实在是个手。”

七娘前又现了小富的模样儿……那么怯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看都是理务的料，五少夫人都肯把一个得力助手留在自己边了，为什么不索大方一些，把罗纹留来？再说，看她回答自己问题，总要慢上半拍回想，就知小富决没有罗纹那样熟悉务。

不，不对，张账房家的当天上午虽然没有来回话，但五少夫人大可以派罗纹去辗转传话，如果她们之间有什么猫腻，这一上午的缓冲也够几个人私底的了。再说，五少夫人还有回去吃午饭的工夫，又为什么一定要在午自己随时可能小厅的时候叫人来说话？

饶是平国公府相当阔大，但这些天来也陆陆续续被京贺寿的亲友们给住满了，一来了这么一大帮人，怎么安顿还真是难题。七娘叹了气，“把小富叫来说话吧！都来了多少人？五嫂说了该怎么办没有？”

当时她决定旁听，也是一时兴起，五少夫人似乎有些慌张，和她枪剑了几句，两个人都没动声。到了午，反而故意让自己晚去了一会会儿，要不是七娘早到，恐怕整个账务上的事，都已经被她吩咐完了。

“这一阵你多和小富走动走动……试试看这孩的心，如若是个好说话的。问一问五嫂没嫁的时候，在娘家得意不得意……娘家的境况富裕不富裕。”

只好又和五少夫人来回传话商议，说定了把绿天隐里的几间空屋打扫来，给三姑太太等人脚，并且临时租赁附近几间客栈院，以备不时之需。闹到二更时，连许凤佳都回屋洗漱过了，才把事儿定了来。

，左右也离不开这些人。我听了些日，和老妈妈方才说的也是大差不差，慎思堂偏远，院里又都是五少夫人带来的陪嫁。满院里说起来，上得了台盘的人里，也就是罗纹是家生儿，母亲和张账房家的是妹，但据说她生母去世的早，两家也没什么来往——这事知的人似乎也并不多。余的人过来没有几年，和咱们一样，在府里也没有多少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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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在心底叫了第一天旁听时的记忆。

才听得自己要旁听家，就把账房上的人召集起来开小会，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以五少夫人的聪明，当然不会这么的，所以她只能等到午把自己支开，才有机会在言语上暗示账房们小动作？

是不想让自己知张账房家的和罗纹之间的关系？

外间又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不片晌，中元来回报。“少夫人，扬州来的三姑太太派人来传话，说是明日就能从通州京了。消息是送到慎思堂的，五少夫人让小富过来把话带来：说三姑太太是个急，也没寄信就直接京了，恐怕一时间还难以预备住。请您看着办吧。”

又是张账房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