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小，手段浅，也就是仗着肚争气，太太、三姨娘都好，才得意了一时而已。说到手腕，连绿松都看不起她。

可大少夫人就不一样了，大人家，说靠山有靠山、说家世有家世、说手段有手段，要不是姑娘拨分析，连绿松都看不明白她的用计心路，如此缜密的思维、无赖的手段，哪里是个姨娘可比的？就说动机，恐怕全家上，也就是房的杀人动机最烈、最迫切了……

她的呼急促了起来，这才明白蕙娘把她留的动静，“姑娘就放心吧，我一定牢牢地看住卧云院……这件事让别人来，我也的确不放心！”

蕙娘满意地一笑，她给绿松分析府里局势，“最近中风起云涌，看就要有大变化了。今年年底就要选秀，因为我了门，家里势力膨胀，说不准是存了把瑞雨送里的心思。小姑娘可能收到了一消息，她似乎不大愿，对我很有些迁怒，平时和问梅院来往的时候，你要小心一。”

“这是您——”绿松问。

“四少爷暗示了我几句，”蕙娘有些好笑，“线索这么明显：我没得罪她，她忽然冲我、婚事、定国侯府的病人……他一提我也就猜来了。这个四少爷，也是个妙人，两都示好，我看着比三少爷还有息一。以后你在府里，有什么事想要打听，稍微一两句话，看看他的反应。”

“我知该怎么的。”绿松笑了，“您就放心吧……也好，双方过了一招，也都知底细了，现在比的也不是手腕，倒是天命。您在香山，她在府里，大家都放心得多了，少生多少事来！”

“所以说，老人家会安排。”蕙娘也钦服之，“真是一都没有痕迹，只一句话，就引得她心急如焚，又试了她、又试了我。现在第一科考完，该考第二科了……反正，不论是谁中状元，还不都得冲着她们磕？”

她嘴微翘，“的确是宅里浸了多少年……绿松，我们两个这些年来，学的都是对外，这家里的学问，还得多上心，冲行家取取经啊。”

“我觉得您应付得就不错。”绿松合上窗页，引着蕙娘了香洲，“老爷说得对，现在没必要太心思在这个上。抓大放小，就是他知您的法，也都会的……”

“去香山也好，”蕙娘闭了闭，也叹了气，“免得在这个地方，连说个私房话，都要跑这大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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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新婚第一年，不好没事常回娘家，娘家人自己也要多少知些避讳，不好常常派人和新娘通消息，但绿松猜的没错，知蕙娘要跟着姑爷去香山住，老爷还是有办法传达自己的态度。

因权仲白的园设了没有几年，在京中人俱以‘药圃’呼之，蕙娘当时已经不能随意门，她虽然到过香山，却并未见识过这院的面貌，一路闷在车里，恍惚听说了山门，却又走了许久，才停车要换轿。她正打算让石英过来给她讲讲香山园的布局呢——过来得急，她没顾得上问石英这个，之前事也多，也觉得是小事，竟忘了这茬。

可才一车，她便罕见地微微了惊容：在这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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