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生似乎是遥遥无期。一代国公再把权仲白一得罪，恐怕权家就要看见颓势了……

本来两人间似乎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么一转，竟真是消弭于无形了，蕙娘没提乔二爷，而是好奇他说的皇上珍藏，她促权仲白，“你快带我去看了那东西，我心里也好打个腹稿，酝酿酝酿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善榆不在京里。”权仲白也有无奈，“得等他回来再带你去看，你也别着急――从三月里到现在，歇息过没有？总是这个闲不来的。”

这话别人说犹可，唯独权仲白说，蕙娘是不服气的，“你光顾着说我，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平时扶脉，那也就罢了。得了一闲就要去扶脉厅，我就纳闷了，你怎么不收几个徒弟，里贵人不说了，起码外那些病者，可以先行扶过脉、问过病了，你再去开药时，也少好些工夫吧。”

这倒是实话，权仲白最近算是很有心了，前几个月，他总是有无限的事要忙，呆在立雪院的时间很少，自从来了冲粹园，两夫妻谈开之后，他晚饭一般是保证回来吃的。吃过饭，两夫妻在天棚里绕绕弯，消消，院里乘凉看星星吃西瓜，逗逗小歪哥，也算是忙里偷闲、苦中作乐吧。这会是歪哥去睡了，两人又都还没有睡意，便坐在当院里，打扇认二十八宿玩。

“拜师的不是没有，安王还想拜我为师呢，”权仲白淡淡地说，“可我这一医术，是不可能有传人的。”

安王是皇上的小弟弟，因年纪还小，被太妃养在膝，今年才刚十岁多一，他对医学兴趣的确很厚，甚至还在中开辟了药圃，这个蕙娘也是有耳闻的。不过，权仲白不能收徒的事，她从前真未听任何人提起――换作是从前的权仲白，可能也不会说给她听。

开了这么个，后续自然要有解释，权仲白告诉她，“你知我的世，我母亲产后愈合不好，血甚多，人就没了……我因为此事，从小就对医学很有兴趣，我们这样的人家，弟不能习武也没有文的理，我七八岁时不好，在欧家住了一段日，看老神医问诊，自己也跟着学些，半年来，居然也懂得扶脉，晓得开方了。我爹见我有天分，开来的方略有医理，便说动欧老神医传我医术。因我们家这个份，我也不可能太医院抢欧家的饭碗，老神医却不过面，便收了我这个弟，但言明欧家医术不可再传，我将来是不能转收徒弟的。至于针灸之术，那是我爹看我学医有成后，从东北老家延请本家前辈过来教我的，得自祖上真传，当时也发过毒誓，决不可转授第三人。也所以，我医术得自两家，虽会贯通后，又有许多新的见解发现，但碍于对两家的誓言，我绝不能收徒……倒是将来歪哥要是有意从医，本家秘术可以传他，欧家医术吗，托人往欧家说说，没准也能成事。”

“欧家现在不知多么忌恨你呢。”蕙娘不禁笑，“还想要再传给歪哥？那真是梦了。”

“怎么，你不反对歪哥学医？”权仲白关注的倒不是这事，他睛一亮，整个人都快活了几分。“我还以为――”

“从前想往国公位走，自然要全力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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