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很晚，该睡了。

原以为今天还会有什么料想不到的新转折，没想到再现在梦里，一切看起来那么熟。

父亲带顾恩回来，自己背诗。

顾恩对他先是谄媚，其后有了自己的院，渐渐趾气扬。

不过一开始的顾恩没那么蠢，至少在人面前虽然摆架，起码知收敛一些。

但看到顾恩把府里搅得乌烟瘴气，等人们都走后少年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中充满痛苦，顾念有些迷茫。

顾恩真的有过这时候？搅得阖府不宁不是他本意？

如果没有前四十多夜的转世洗脑，顾念看到这个时第一反应只会不屑一顾。

现在他却努力回想当时的景，只因为这一夜的景，就是他这一世。

可他却实在想不起来那时候的顾恩到底什么样了。

正在这时，他看到世和王淑雅订了亲。

大概终究是受了梦的影响，看到前未婚妻时，他竟然有厌恶。

王淑雅和他订亲后，时常来王府陪母亲说话。顾静沉闷，并不常现，两人关系很是平淡。

之后，顾恩见到了王淑雅。

顾念很难形容顾恩那时候的表。

当时王淑雅正在园里陪老荆南王妃谈天说笑，说到兴时脸上现两朵飞霞，看起来特别明艳。

顾恩就站在一堵墙后面，默默地看着这个女人。

他的手地抓墙里，刺穿破他的肤，鲜红的血，他却像本没察觉一样。

他全颤抖着，另一只手攥成拳，整个了嘴里，似乎这样就能堵住要冲而的仇恨和哀嚎。

那个女人，是他四十多个前世的噩梦之一，是他要毁掉的鬼。

毁了她，才能让哥哥顺利地过一辈。

顾念奇怪地觉到了顾恩当时的想法。

原来，弟弟当时是这么想的？

顾恩抓着墙的手慢慢无力松开，整个人坐在地面上，随着他的手落，墙上现一抹暗红。

微风过，传来王淑雅的笑语声。

顾恩猛地抬，咬着牙，两只睛已经变得猩红，看得整个人都徘徊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顾念莫名地可怜起梦里的弟弟来，忍不住走上前一步，想抱抱他。

可惜他的手和像以前多次尝试过的那样，穿过了对方。

果然是个梦，连最简单的拥抱都不到。顾念在心里嘲笑自己。

不过，离得近了，他听到了顾恩的低低碎语。

“死，死，只要你死了……就好，母亲会好……父亲会好，哥哥会好……会好……”这时候的顾恩，大概真的被四十多世的记忆得疯了。

就在顾念看得心有些疼时，顾恩突然站起来，转跑了去。

顾念怕他傻事，急忙跟着他走，发现他竟然去了赌坊，挤那堆赌徒中间，大声叫着，把上所有的碎银都押到台面上。

明明是以往他最讨厌的场景，这时的顾念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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