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脸更红，过了好半天，才轻声：“那就……歇息吧。”

燕云歌就等着这话，手一挥，灭烛火。和尚害羞的很，反正天上要亮了，想看的早晚能看见。

她没有急着为他脱衣，先是吻他的，吻的他呼急，再自而，顺着他的、结一路吻去。

她平生没有伺候过任何一个男人，但是对和尚，却是打心底里愿意的。

那被温的小住，来回。无尘和尚一僵，满是汗，抓佛珠，好似抓住唯一的救命浮萍。

“和尚，只有你，让我心甘愿这事。”

用不了多久，咽他那些腥气的东西后，她笑着去吻他，“和尚，你也尝尝，这可是你的徒徒孙呢。”

和尚窘迫，修有力的手指与她十指扣，如她那的住自己的分一般。

女上的姿势总是能得更彻底一些，燕云歌叹一声，笑他：“和尚……你不看看我是如何吃你的吗？”

无尘脸上的厉害，半天没睁，结动一，闭着哑声：“……净心，不可秽语。”

“和尚，这明明是趣，哪里秽语了。”燕云歌坐在他上，上律动，却是一直没有到底，她抬看着他：“和尚，换你来动一动，我累了——”

无尘红着脸半起，扶住她的腰，亲吻她的，良久，他的声音低哑而压抑：“——净心，不要负我。”

燕云歌没去仔细听他说什么，只受到他的分终于突破了那障碍，有疼痛，但是可以忍受。

很快，舒蔓延开来，她飞扬着眉，听他执着的又念，不由动说：“和尚，他日我若负你，必死在你手里。”

这是武秀动时对慧能说的，结局武秀自然没有死，更是上天地，风三界。

死的只有那痴心不改当初仅因一了的——慧能小和尚。

……

事刚歇，无尘贴着燕云歌的额，的餍足让往日柔和的眉目如今更柔得能掐来，他字字发自肺腑，“净心，我好兴。”

燕云歌啧啧了一声，颇有些打趣：“你是该兴，多少人想着我，我却将给了你。”

“你这个和尚，不对，是妖僧，专门来骗天真女的妖僧。”

妖女说他是妖僧，也只有她敢颠倒黑白。无尘忍不住抱了她，笑：“我若是妖僧，也只被你降服。”

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话，燕云歌忍俊不禁，“和尚，哪个相好教你的话，你不是一向只会念阿弥陀佛的么？”

无尘角是愉悦的笑，“师傅收我为徒时，我曾经不解亦怨过，可我现在庆幸，因为家，我在佛门遇到了你。”

和尚这是开了什么窍？一话说个没完。她颇有些惊奇地直起，趴在他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瞧，直瞧得他脸红：

“你在瞧什么？”

“瞧是不是有人把我的和尚换了芯。”她严肃地皱着眉，“和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什么鬼上了。”

他的神有过幽暗，声音也低了来：

“你不喜？”

她摇摇，说不什么受，她对和尚是一时兴起，是心血来，更是别有所图，可和尚摆明对她上了心。若是以前这事值得她兴，可却教她万分罪恶。

只因她明白，她对和尚是恩是债，唯独不会是。

她不说，可无尘明白，还未蔓延的喜悦突然被人收走，他心里苦涩难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