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特别好看！最好看！”

天啊，你不由得抬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来了耳朵，觉得脑里嗡嗡作响。这家伙简直该去学声。

“好好好，你最可，你最好看。”你安抚地了他的发，凉的发丝在你掌心溜过去。

人鱼这才满意地翻回去，把刚刚那只开膛破肚到一半的龙虾继续理完，连着壳一起递到你面前。

你接了过来，正准备往嘴里放，人鱼忽然又开了：“你想要泪变的珍珠吗？”

“啊？”你停手中的动作。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但那帮鲛人特别小气，死死地藏着不让人看，”人鱼响亮地砸了咂嘴，脸颊圆鼓鼓的，“你如果想看，我去抢几颗来。”

“抢、抢几颗？”你睁大睛看着人鱼，“不好吧？不会打起来吗？”

他咧着嘴笑，手撑着厚实的藻类苔藓，吱溜一蹿到你面前，趴在你大上仰看你：“打呗，我们天天打架……你在担心我吗？”

少年漉漉的上目线让你一阵心悸，圆溜溜的睛里，蓝虹里光影变幻，浅金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脸边，粘了一缕到般的嘴边上，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那一缕发丝捻开了。

他乖顺地没有动，眉舒展放松，漂亮的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

他的目光直白又坦率，几乎要把你烧穿了，你一掌在他脸上往后推去，大声说：“是啦是啦我在担心你啦。”

人鱼的脸……和你想象的一样，你没忍住，就这样了他的两腮。他鼻尖嘴压在你手掌中央，呼的气带给你阵阵，他眨了眨，睫刮过你的指。

“我好兴哦！”他齿不清地说，把你的手从脸上拉来，了你的指，“不用太担心的！我超——厉害！”

人鱼屈起手臂，鼓肱二肌给你看，好吧，虽然不是那健先生式的膨胀肌，也算是很可观了。

他又冲你龇牙——丑得要死，还把手掌举到你面前要你看：“我的牙齿和指甲也都很锋利！”

人鱼臂手的，这么一伸差戳你脸上，你看见他掌心指腹稀疏地分布着极细小的金鳞，大概是为了在捕猎和抓取东西时增大力吧，难怪那么糙。

“行啦行啦，我知啦。”你偏了偏，开始吃龙虾，嗯，吞了人鱼给你的那颗珠后，天天吃生也不成问题了，真是个好东西。

“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人鱼蹙眉看你，皱了皱鼻，“每天……每天都只能待在这里，只能见到我……”

“你不在的时候确实无聊的，”你诚实地告诉他，“这么跟你说吧，我已经数过了，这里总共有三百七十九颗珍珠，那个箱里有两万七千九百五十三个金币……”

人鱼捂住了你的嘴，他粝的手指上传来海的咸味。

“对不起……”人鱼海蓝的睛一汽朦胧，他慢慢拿手，“我……对不起。”

“哎，别哭啊，”你拍拍他光的肩膀，“你的泪又不会变成珍珠。”

“……哦。”人鱼睛里的雾气确实立刻消散了，但看起来更加闷闷不乐了。

“又不怪你，”你盘起伸直在他鱼尾旁的，膝盖正好压在他，嗯，照人类看来是大的位置，鳞片凉，“是我自己不能在海里生活啊。”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人鱼看起来更愧疚了，他了眶。

啧啧，这么糙的手，这么的脸，你都担心他把自己给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