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

你正坐在潭边发呆，人鱼毫无预兆地一跃而，带着满海把你压倒在了厚的海藻上。

他甩了你一脸，你笑着用手背脸，推了推你正上方的这：“什么啦？”

“我成年了！”人鱼兴奋地低喊，嗯，他终于学会控制自己过于嘹亮的嗓音了，你很满意。他又喊了一次：“我成年了！”

你这才觉到他的鱼尾卡在你两之间，大概是过于激动，他啪嗒啪嗒地上拍打了一会儿尾，蹭得你大侧又又麻。

“恭喜……”

“和我结为伴侣吧！”

“欸？”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惊住了，你和人鱼对视，不行，太暗了，你看不清他的表，明明吃了那颗珠，怎么还这么暗……你把垂在他脸颊的发捋了起来，别在耳后，仔细地看着他。

他是认真的。

小人鱼在张，他金灿灿的睫微微地颤动着，睛专注地凝望着你，嘴不自觉地抿起，咬了牙关。撑在你边的手臂还在微微地颤抖，能徒手翻鲨鱼在海一小时游一百公里的家伙可不至于因为平板支撑而力不支发抖。

既然这样你就放心了，你笑着拍拍他的脸：“好啊。”

“太好了——”人鱼立刻放松了，他不再撑着自己，而是一把埋了你的肩窝里，还撒般蹭了蹭，“真是太好了。”

“欸？你都不问为什么的吗？”到你好奇了，你他的发。

“不问，”人鱼脆地回答，他依然埋在你前，声音震到你的肤上，“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应了。”

“只要你喜我，就像我喜你一样就行了。”人鱼终于抬起来。

“嗯。”你笑了。

“我们吧！”人鱼了上，海蓝的双瞳灼灼发亮。

“这么快？”你错愕地看着他。

“不可以吗？”人鱼委屈地反问你，“你都答应我的伴侣了……你，如果你觉得太快，我也可以等的……”

“只是，不要太久好不好……”他皱着鼻说。

可以等个，这他妈绝对算扰了吧。你心想。

颤巍巍探的，正危险地抵在你的大。

“就现在吧。”你叹着气说。

你茫茫然攀着人鱼的肩膀，再明亮的光也照不海沟，周遭一片黑暗寂静，鮟鱇鱼的微光忽隐忽现，母拖着的须，缓慢地鼓动着。

鱼尾暧昧地缠着你的，尾鳍的薄纱飘飘摇摇，转瞬即逝地蹭过你的小，致密冰凉的鳞片着。

“对不起，隐瞒了这件事。”毕竟是海的儿吧，哪怕在这海中说话，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清亮，“除了尾，那颗珠能将我拥有的一切分享给你——我的寿命，我的质。”

他的嘴贴着你的脸颊，若有似无地碰，退开时的波一圈圈柔和地撞上来。

“大人们说不能这么早告诉你，你会离开我的。”人鱼粝的手掌贪恋地抚摸着你的脊背，“我知我该信任你……但我实在太害怕了。”

“我是如此，如此地喜你。”尖着你的嘴，你张开嘴，咸涩海的同时也迎来他的，你没有闭上睛，你看见他的发在脑后飘，像是细的藻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