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席空着？

宁淑离开，阿俏立在厅里发呆，阮茂学瞅瞅阿俏的样，带着讥诮开了：“惊喜吧？意外吧？阿俏，如今你可算是想起，要过问过问家里的生意了哈！”

阿俏无语：父亲说得没错，自从她从惠山回来这几天，她确实都没有详细过问家里的生意，只大致看看阮家厨房里忙碌如故，就掉脸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有那功夫去搀和别人的什么‘烧尾宴’，却不晓得对自家的生意上儿心。”阮茂学生平一回将阿俏说得哑无言，辩不一个字，言语里就冒些洋洋得意的劲儿。

阿俏，平平地说了一句：“爹，你教训的是。夫也说：吾日三省其，我会时时反省，哪里得还不好不够，但愿爹您也会这样。”

说着阿俏一转，就去厨房找宁淑去了。将阮茂学一个留在厅里胡瞪睛，心想这他说一句，这个闺女能回三句，他这当爹的竟将闺女教成这样，天也是没谁了。

阿俏来到厨，什么也没问，先去牌上看今日要的菜式。她越看越是皱眉，只见阮家的菜式还是两年前她离开时候的样也就是说，菜单上最新的一菜，竟然还是上回文仲鸣来到时候，她给添上的那一“宁氏小炒”。

阿俏心中有数：阮家的生意日渐清淡，与这菜单久不换有很大的关系。

阮家的席面很贵，贵到这一席面的销可以供像省城里的一普通人家吃用上半年之久。

当然这阮家席面贵有贵的理：试想，席面上随便一菜式，或辽参、或官燕、或四至六的鲜鲍，都要再来上十几只三黄、上好的火、瑶，熬儿来一起烹，才能来。

可这也决定了“阮家菜”不似那狄九的小面馆，不是寻常人常常能够消费得起的。省城里能够一掷千金，消费得起这席面的，来来去去，不过是那些人。这两年里，这个固定的群都已经试过阮家的席面，阮家若是再不推陈新，旁人便不愿再问津了。

阿俏沉默地望着墙上的牌。这时候升荣过来，见到阿俏，弯着腰问：“三小有什么吩咐？”

“没，没什么，”阿俏一皱眉，问：“师傅这是……今儿的活计已经忙完了么？”

升荣恭恭敬敬地答：“是，今儿只有署一人大驾光临，要的不多，几样大菜都已经炖在灶上，只等前面老爷传席面了。三小若是饿了，想要吃什么，用什么，您请尽吩咐。”

阿俏皱着眉看了一升荣，摇了摇，说：“师傅不必客气，我想要用什么，我会自己来的。”

升荣的脸立即变了变，随即又掩饰了去，满脸堆上笑容，哈腰地说：“三小您请便。”

一时间，阿俏竟觉很难将前这个颜婢膝的厨，和两三年前与她一并肩在醉仙居与杜家斗宴的大厨联系起来。再回想起上回升荣给常小玉虾仁爆鱼面的形，阿俏觉得，师傅如今对阮家的每个人态度都是这样，曲意逢迎，刻意讨好。

这难是觉到了阮家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可升荣又生怕丢了的这个饭碗，所以才刻意讨好起阮家上诸人的？

阿俏了，随意问升荣：“师傅，您近来有换菜单的打算没有？”

升荣羞带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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