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像是陪着这个青年梦，被他哄着相信他所描绘的那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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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

华颜坐在院里，看着一树桃。心中想，大师兄，今日又是我的生辰，为何你还不肯来见我?

“从今往后，每个生辰，我都会陪你一起过。”那还是从前的许诺。

她自己轻笑，他如今可是位列上仙，哪里还会记得对一个妖许的诺言。

桃的落了一地，她愈发失望，于是也随意踩了过去。果然，男人的许诺都是不能信的。

她往前走了几步，前却忽然现一个青衣的影。

“大师兄——你竟然来到这里了——”

“我能不来吗？”华仪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又是怜惜又是遗憾。“颜儿，我要告诉你的事，不会让你开心——”

“怎么了？”

“文靖他——已经不是你当初上的那个人了。他现在仍然在那些禁忌的事——”

华颜顿时到一郁结之气涌上心，她行用力压了去。她的脸有些苍白。“我教会了他一切，识字、舞剑和法术。我把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放在了他的上。然后他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你还不明白么？他只会索取，却不会给予。他对于你的是自私的。你把所有的都给了他，毁了你自己，也毁了他。”

“大师兄，现在你是来讽刺我的么？”她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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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后。

华颜默默地等着文靖回来。见到他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文靖，你坐，我有话要好好对你说——”

“文靖，我怎么能用现在的已经变质了的你，来玷污从前你那双清澈的眸呢。”

“我不后悔。那么多相伴的时光到底没有虚假，那个时候的你，还有那一腔真。只可惜，这份抵得过世间礼法，抵得过那些打斗，却终究没能维持到最后。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

“我心中已没有了对你的，自然也不会再有恨意。他们说，心中无的人，也不会找到，说的也许是我。”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几句，文靖听来却是有如剜骨掏心一番。他宁肯她骂他，打他，也不愿意看她如此波澜不惊地在他面前说话，仿佛他已经成了一个与她不相的人一样。

说完，华颜上玉簪，在地上那么一划，一条河将两人隔开。

“颜儿，区区一条河，你就想拒我于千里之外么？”

“虽浅，却已经被我施了法术。你我已经恩断义绝，从此后断无再见的可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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