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乔然总觉得程故扬说这句话的时候，若有似无地看了她一。

程妈妈正从厨房里搬菜来，见儿和乔然还站在玄关，赶招呼：“阿扬乔然都来了啊？愣着啥，快来快来！上就开饭了，都来桌边上找位坐好咯！吃完饭我们还要打麻将呢！”

“来咯！” 两个爸爸和程故扬叔叔率先在酒杯边上落了座，婶婶扶着程家爷爷在主位上坐，乔然见辈们还没坐全，站在一边没动。倒是程故扬率先坐在了主位对面，拍拍边的位置对乔然说：“还不过来？”

乔然觉得自己像极了第一次去公婆家过年的小媳妇，虽然和程家父母见过不知多少次面了，可面对一大桌程家亲戚，她还是有些拘谨，只得唯唯诺诺在程故扬边坐，埋不说话。

终于所有人落了座，两家人互相敬酒，说了好些吉祥话，气氛很是洽和谐。乔然虽不擅应付饭局，却也是落落大方，话虽不多，但谈吐优雅，很是礼貌，自然是赢得了在座诸位辈们的好。程故扬在辈们的撺掇，也喝上了红酒，酒量倒是还不错，却也扛不住辈们有意无意一个劲地劝酒，脸上难得得爬上一层红。

酒过三巡，辈们也不再客，聊往事聊得也差不多了，渐渐就把话题挪到了在座的两位小辈上。程妈妈瞧着并肩而坐的阿扬和乔然，怎么看怎么般，虽说不清楚前两年两人到底发生过什么，导致儿彻底变成了一座大冰山，但看如今的形，两人还是有希望的，只是不知——

“乔然，偷偷告诉阿姨，大学里有没有男朋友啊？” 程妈妈虽说是让乔然“偷偷告诉”她，音量却没怎么控制，全桌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没有。”乔然如实答。

程妈妈佯装惊讶：“真没有？那有人追你吗？”

乔然略低，思考着怎么样算“追”……若说搭讪，那必然是有的，这些年自己摘了镜，续了发，虽基本都是素面朝天，但确实算得上清秀，偶尔论坛还能看到几个帖，有几个无聊的校友有人过她，说什么“图书馆惊鸿一瞥求个人信息”、“这个冰山人哪个专业的”、“我校竟还有这等气质佳人”等……起初倩倩念给她听时她还不信，直到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张自己的照片被贴了来，才知真有此事，那几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人认来。可除了搭讪，似乎那些跟她聊过几句的男生都被她冻跑了，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

“……没有。”

乔然暗自思索的这几秒沉默，在听众耳里，倒是很耐人寻味。

程妈妈不动声地偷瞄了儿的脸，嗯，虽然他埋看着盆里的菜，但手里的筷从刚才开始晃都没晃一。

“那……”程妈妈继续说：“要不然阿姨给你介绍个？阿姨这儿可是有这么个青年才俊，我看和你般得很。”

乔然虽常常怒斥边媒的倩倩，但面对辈只得低眉顺地答：“谢谢阿姨。那个，不急。”

程阿姨大笑了起来：“哎哟，你不急，可有人急着呢！”

苏妈妈以为程妈妈说的是自己，急忙对号座起来：“哎哎哎，我可不急。就我家姑娘这样的，说没人追，你们在座的能信？这自信我还是有的！就怕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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