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略一回撤，轻拍了他的膛，笑骂：“没个正经～”

“早。”刚睡醒的程故扬声音有些沙哑。

乔然撅撅嘴：“早什么早？一颗星都没看到。”

程故扬也是有郁闷，这好端端的星雨又告了。只是一早睁开，能看到她温柔的笑意，似乎看不看星也并不重要。

“程故扬？”

“嗯？”

“以后……我们家要不要也装这么个可以看到天空的玻璃天窗？这样就不会错过星雨了……”

心一，呼一滞，愣了好一会儿程故扬才调笑：“乔然，你这是在求婚？”

“……想什么呢你！”乔然的声音不自觉地了几度。

“哦……那就是在邀请我同居。”

“……”

“乔然。”程故扬正了正语气，收起了戏谑的语气，正声说：“大年初一比赛就结束了，我会回家。到时候，我们……见家吧。”

乔然脸上净是羞之，隐隐还有些张，语气却是轻松：“又不是没见过……”

“这次不一样。”程故扬答得认真。

乔然低，了程故扬的手指，低声答：“……嗯。”

似是想到什么，程故扬笑了笑：“我就怕我妈太兴奋，笑得找不到腮帮。”

乔然脸更红了。

程故扬话锋一转：“车！车你来开！”

“啊？”乔然吓得猛一抬。

“你不是有驾照？”

“……可是我没上过路啊！”

“这一路人少，早峰还没到。我坐副驾，给你讲讲通规则！”

“……去哪儿？”

“机场。离登机还有3个小时，我能不能上飞机就看你了。”

“还是你来开？”乔然怂了。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程故扬一顿：“你确定不需要练习一？毕竟一会儿早峰了，你要一个人把车从机场开回学校。”

“……”

在程故扬的指导，乔然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地绕着盘山公路，以速了山，如果有清监控能抓拍住乔然的面表，那“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表一定能吓坏警同志。

也不知是程故扬指得当还是乔然天赋异禀，等了山上了路，乔然已经开得很稳了，只是不停有着急的司机从后超车，挑战乔然的心理素质。

两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快三个小时，两人匆匆赶到机场，浩等人已经在安检等了许久了。

“哟！程老大也会迟到啊？听说昨天乔然妹彻夜未归啊？”浩微微挑眉，神很是暧昧。

“嗯。车开得有久。”程故扬依旧是一副正气凛然的表。

“……”众人默。

“行了，时间也不多了，别误了飞机。”乔然在一旁促。

“嗯。”程故扬拉过她嘱咐：“还有一个半月过年，你在家乖乖等我。嗯？”

“好。我等你。”

“回去路上小心些。”程故扬有些后悔把这个任务给乔然，虽然知她谨慎小心的格，却也难免为此担心，在众人鄙视的目光，唠叨了起来：“一定小心开，有车加别慌，控制车速就好。到学校给我发微信，报个平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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