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我想最好的。你看，这个房，什么都好，地车库设计不当，隔的房看着不错，给排和供都不是尽善尽。还有北京那些最贵最级的房，要不然耗材，要不然不环保，总之问题一大堆，还卖这么贵，坑谁呢？”

“那个项目，Smith教授是国际上最的建筑师，是普里克兹奖的评委。他前十年也就招了五个学生，跟着他跑遍了世界，拿遍了世界上所有建筑相关的奖项。你知普里克兹奖吗？那是建筑学的诺贝尔奖。”

程故扬停了停，神忽然了老鹰一般的光：“我的目标……是它。”

“……”乔然瞪着面前说起专业只是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程故扬，竟然被他的壮志雄心鼓舞了一，也不知该不该生气。

“我啊，我想造最好最好的房，我要给你最好最好的房。你说的，你想在屋里看星。”

程故扬又往嘴里了酒：“乔然，我……我其实很现实的。你看这个房，只有一个房间，厨房没有隔断，台小到不你喜的草草，打了折也要7000一个月，我现在的工资也就勉付付房租。年后李教授说要给我们涨工资，但……我真不确定继续待在这里的建筑公司，我能不能……能不能给你好的生活。”

“之前的压岁钱、奖学金、比赛奖金还有偶尔接单的提成，我都好好收着，很早很早开始，我就好好收着了。我本来打算用这笔钱付首付先买房的，可说真的，一般的房我真看不上，问题也还没有解决。最重要的是，那些不够，在北京，真的，不够。”

乔然鼻被酸楚堵住了，觉有气也发不来，几乎是用鼻音说的话：“什么时候过去？”

“本来李教授让我们九月份就过去，大四毕业论文在国写完回来就行。我给争取到明年九月了，正常毕业后再去。”程故扬开解释。

乔然忽想起浩说的，因为此事李教授被气得够呛，险些隔了他的职。不难想象，一个十年只招五个学生的教授，他程故扬要费多大的劲才能把学时间延后一年。可如今，他也只是一句话带过，那些背后的故事，什么都没提。

“嗯……为何不跟我说？”

端坐在对面有问必答的少年顿时语了，沉默了很久，才答：“……我真不知怎么说，也，不敢说。” 他又猛喝了一大酒，第四罐啤酒瞬间空了，双手手肘支撑在桌上，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敢直视乔然的睛，“我……我再走，走这么远这么久……我怕你不要我了。”

他的语气太过痛苦，时空像被他了暂停键，乔然一时没有说话，怔在原地——

她看到有晶莹的泪从他指中划来。

“我……”乔然看着他贴在血红脸颊上惨白的手指，有些茫然，“我也不是……不要你。我……你也不说啊……”

“乔然，那天你说分手，我觉得自己死过去一遍。觉自己……觉自己这么多年来往前冲，你不在了，我还冲什么？” 他抹去角的泪，不忍回忆当时的场景，只绪失控地喃喃：“我知……我不会表达，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你。我怕了，乔然，我真的怕了……”

乔然再也忍不住，泪倏地落，砸在面前没动过几筷的饭碗里：“程故扬，你TM真的是没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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