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阿囡……”“明夷你别说话！”“小贱／人，想死也别拖别人呀！”“柳会你千万别听她的！”

一片骤然而起的喧哗声瞬间淹没了敞轩，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但陆明夷毫不畏惧地看着那个老者，脸上写满了倔。

“伢儿，你用不着使激将法。我柳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但说的话钉是钉，铆是铆。怎么样？谁先说！”柳生斌悠哉游哉地回到原座，打量着诸人，仿佛俯瞰众生。

陆太太与陆老爷手挽着手，对视了一：“你想好了吗？”“是，我早就想好了！”

其实就算他们不说，明夷心里也清楚，为人父母的，这时候当然是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儿女。

然而没等他们说，陆益谦却先站了来：“父亲，母亲，且容我说句话。”

“谦儿你……”陆太太有些不安，忍不住唤。而他只是回了一抹笑：“母亲，你从小教我，为男儿，行走世上，最重要就是堂堂正正。你们固然是一心为了儿女，但我却不仅仅是你们的儿，也是阿婉的丈夫……”

话说到这里，黎婉忍不住一声惊呼：“益谦……”

“请父亲母亲原谅儿的不孝，我愿意替阿婉一死！”虽然敞轩中有许多人，但陆益谦还是揽过妻，在她的额烙一吻，那样温柔而定。

儿终究是大了……陆太太并没有像一般婆婆那样暴怒，而边着泪边喃喃低语：“这样也好……”

边的丈夫更牢地抓住了她的手：“儿有你一半的血脉，比他老有担当。既然如此，咱们便替两个女儿吧！”

可是，陆家却有三个女儿……柳生斌不怀好意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三个青少艾的姑娘：“选哪两个呢？”

面对死亡也不曾迟疑的陆老爷这回却迟疑了，这是一多么狠毒的选择题。都是他的血脉，他能狠心抛哪一个吗？

正在僵持的当，陆宜人却自己站了来：“不必选了，我原就是这个家中多余的人。姨娘，我死了以后，你要好好活着。再不会有人嘲笑你有个丢脸的女儿了！”

第90章 最后一句我你

其实二姨太这个人是很好懂的, 她知陆老爷对她没什么, 兄弟又不争气。所以她这辈最大的野心，也不过是看着女儿嫁门, 好让人看得起而已。

陆宜人偏偏就像她, 姿平庸，命也不好。每一回看见她，似乎都在提醒着二姨太的失败。连家中的佣人都敢在背后议论，二小嫁不去的事。在这形，陆佳人的受几乎成了必然。她打小嘴就甜，又生得好, 不是发脾气还是撒都惹人怜。

但再怎么偏心, 二姨太也从未想过要害这个女儿。就算曾经打过让她妾的主意, 也无非是担心她年纪大了，往后没个路。

所以陆宜人站来的时候，二姨娘愣住了, 好半晌才呐呐：“你要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陆宜人的神格外平静,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似乎没什么了不得：“发肤受之父母, 我是你生的，如今都还给你……”

“好好好……”柳生斌又击节赞叹起来：“陆良辅, 你虽然不堪，却有个刚烈的妻, 又有一班好儿女。人能到这个份上，真是死也心甘了。你放心, 我一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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