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人难养也。

被陶小霜塌了台，程迎军的绪没那么亢奋了，他不禁想起徐阿婆的嘱咐，就转去问孙齐圣：“大圣，那人说在石料厂见面，是在哪见呀？我们要厂吗？”

“恩，那老乡说要厂。”

于是3人在石料厂的围墙上找了个能过人的破，钻了去。

“好臭！我都不过气。大圣，那老乡人在哪啊？”程迎军走了几步就直捂鼻。石料厂已经废弃了5、6年，里面早被搬得空空，只剩一地厚厚的浮土和遍布全厂的老鼠屎。

“说好在中间的车间等我们的。”这个厂规模很小，只有三间作为生产车间的泥平房，孙齐圣边说边往中间的那个车间走。

“阿军，你来推门。”说完孙齐圣退后了几步让程迎军排。

被孙齐圣促，程迎军只能着走上前，他双手用力一推，就见两扇厚重的木门发刺耳的咯吱声往车间里侧缓缓敞开。

这个车间呈前后结构，前面分是个大开间，后面分则是用木板隔开的几个平行的小间。

程迎军站在门，看见车间前面的大开间里没人，不知为什么就松了气。他心里虚不想打，就转问孙齐圣，“大圣，前面没人，我们是……？”

“那我们去后面的隔间找”，孙齐圣说着当先了车间，程迎军跑去和后面的陶小霜说话，“小霜，你和我一起走，我护着你。”

“好的呀”，陶小霜心里暗笑，迎军哥冲了一路到来居然害怕了。

于是孙齐圣和陶小霜、程迎军呈品字形穿过了大开间。

走近后，程迎军看几个小间都关着门，不禁纳闷：“人在哪呀！”

话声刚落，离他们最远靠着窗的小间里传轰然一声：“两个小娃怎么才来！”那说话的人嗓门实在大，一句话就让程迎军觉得自己耳朵疼。

然后，那小间从里面碰的一声打开来，一个铁塔似的汉大步而。

“小鬼，大叔让你们9来，你们就真的9才来，把俺都等得睡着了。”

“大叔让你在这等，那他呢？”陶小霜问。

“不就10斤油吗？把钱给俺就行了。”那铁塔汉突然看向程迎军，竖起眉：“不是说就两个人吗？他是谁！”说到‘他是谁’时这人冲过来伸手抓向程迎军的胳膊。

孙齐圣上前架住那壮的胳膊，“这位大哥你误会了——他是哥哥，不放心妹妹才跟来的。”

“对！对！我是陶小霜的哥哥！不是坏人。”差被一个猛张飞擒住，程迎军吓得额直冒汗。

铁塔汉松开手，挠挠太，中念念有词的想了一会，才瞪着程迎军：“哥哥？那算了，但他不能去，要打油大叔只能你们两个。”

“我不去，我就在外面等！”被铁塔汉铜铃似的睛瞪着，程迎军只有拼命摇的份。

陶小霜说：“哥，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让孙齐圣帮我们买吧。”

“好的呀！”程迎军赶从衣兜里掏程谷华给的4块钱给孙齐圣。

铁塔汉后带着孙齐圣了他来的那个小间。

孙齐圣关上薄薄的木门，一转就见铁塔汉的盯着自己。他上前一拍铁塔汉的肩，“王大哥，教的4句话你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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