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抬不起来了，额上冷汗涔涔。城脸彻底变了：“殿？！”

他抓住谢怜手腕，但仍是没探什么来，：“殿！你昨天去哪里了？！”

四面八方也都是惊慌失措的呼叫。谢怜张了张嘴，然而，仿佛有什么东西钉住了他的咙，他连话都说不。

城抱着他的手臂都要颤起来了。看着城往日那张任何时候都气定神闲的俊脸庞染上几狂的焦急彩，谢怜一颗心仿佛被重锤一记，终于支撑不住，了过去。

失去知觉之前，他满脑都是“对不起”。

今天，是城的生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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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谢怜猛地惊醒过来，还没几气，茫茫然地盯着上方天，迷迷糊糊心想：“这里是……千灯观？我怎么了……睡着了？”

他尚在慢慢清醒，忽然一只手扶住他，城的声音近在咫尺：“殿？”

谢怜一抬，果然看到城的脸，眉宇间尽是灼意。他怔了一怔，正要开，心脏又传来一阵激痛。

这，他可彻底清醒了，登时弓起，五指险些掐，力之大，仿佛要生生挖自己心脏。城见状，立即将他手腕擒住，：“殿！”

若不是他擒得快，只怕谢怜心就要留五个血窟窿了。这时，一旁有个声音：“我看着不对劲，要不然你先放开他！”

慕竟然也在这里。城：“我若放开，他伤到自己怎么办？！”

风信的声音随即响起：“我帮你住他！不快清楚怎么回事，他这疼止不了！”

谢怜弓着，觉另一只手擒住了他手腕。听闻此言，城动作凝滞片刻，果然放开了他。

说来也奇怪，他一放开谢怜，那疼痛果然散去不少，谢怜好歹是能动了，一翻，发现风信和慕就站在榻边，大概是被叫来询问况的。而城站在不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一看，谢怜好容易褪去些许的痛卷土重来。慕见他脸又变，对城：“站远！他好像一靠近你一看见你就疼！”

城闻言，形一僵，神极为可怕，难以言喻，但还是立即闪，撤到了屋外。而他一在谢怜视线中消失，谢怜心剧痛果然也戛然而止。痛来痛去的，谢怜险些被疯，了气，艰难地：“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慕还是和风信一起牢牢着他，防止他动去看城，：“怎么回事？那要问你！你怎么回事？肯定惹上什么东西了！”

谢怜：“……我要是惹上了什么东西，我自己能不知吗？”

何况城也是检查过的。慕：“那你这几天去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谢怜：“这几日我去过的地方，只有铜炉山，和……国师墓。”

慕皱眉：“什么？国师墓？什么国师墓？”

城站在屋外，却已明白了，：“芳心国师墓？”

谢怜：“三郎，你还是来吧……”

城沉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哥哥在此修养便好，我去看看。”

谢怜：“我也去！”可是，他一起，立即又痛得躺倒。城方才那句说完便再没声音了，想来是已经离开。谢怜又想勉爬起，慕：“我看你还是少动了，路都要走不了了！”

谢怜被两个人四只手了去，还在挣扎，：“又不是没疼过，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他总不能因为会疼，就不见城了啊。

慕却：“你愿意疼，你那位三郎可不愿意。”

谢怜怔了怔，想到他痛过去之前城是什么样的神，再想想方才城发现自己一靠近他就疼时又是什么神，呼一滞，心猛地一阵撕心裂肺，脸惨白。风信和慕都盯着他呢，风信愕然：“血雨探不是走了吗？他怎么还痛？”

慕则十分锐，：“你刚才是不是脑里想着他了？”

谢怜咬牙忍了好一阵，才勉：“怎么……难……连想都不能想吗？”

慕：“别想了。你这发作起来好像会越来越厉害，越想越受罪。我倒杯你喝吧。”

谢怜连摇说算了的力气都没有，慕起去倒，他则闭上，勉平復心境。可是越平静，越担忧。不知是什么邪找上了他，两人先后都没探查来端倪，城一个人去，他实在放心不。这时，慕把茶盏递了过来。那茶盏雪白雅致，想到城天晚上还用过它，谢怜又是一阵面无血，躺平无话。慕一看就知他心又飞谁那儿去了，手里的茶也递不去了，黑着脸：“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要想他一想？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