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我家来是什么居心？”

梁砚青把她生生拽客厅，指着老鼠：“你认不认识这妖怪？认不认识这妖怪？”

荻娘始终不肯扭过来：“不认识、不认识！你哪来这么大只老鼠，你到底想什么？”

“想什么？我才要问你想什么！”梁砚青怒吼，“你指使这妖怪去杀我的三个女儿，她们都是无辜的！”

“你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荻娘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梁砚青的力气比她大了太多，抓得荻娘的手臂生疼。

敖尨向列莹使了个，牵着老鼠往外拖。见到两人都走了去，莫秀川便默不作声地绕过正在争执的两位辈，还不忘将客厅的门关起。聚在客厅外围偷看的莫家家仆们，见到莫秀川来，赶散开了去。然而屋争执的声音太响，即使隔着闭的门窗，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是想要你女儿死！梦都想让那个老贱人带着她的三个小贱人去死，但我没让人杀你女儿！我若有那个本事，第一个要的就是你命！”荻娘咬牙切齿地怒骂。

梁砚青痛心疾首：“你要我的命，来要好了！我的女儿何错之有？”

荻娘的声音突然变低了，却有一令人骨悚然的冷漠：“这是你的报应。你的女儿死了，因为她们该死。你不用太想念她们，你很快就可以去见她们。到了面，你再好好跟她们解释，为什么她们该死吧！因为她们勾引自己的哥哥，还恬不知耻地想要嫁给他。”列莹偷看莫秀川，他神漠然，却在听见这句话时，不动声地移步到更远的地方，似乎不再听去。

梁砚青几乎崩溃了：“她们本不知这件事！会有这样的误会，都是因为你一心隐瞒！你瞒了二十几年！”

“如果不是你无耻，偷房，本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列莹走到莫秀川后，她的脚步很轻，但莫秀川依然有所察觉而转过来。看见是列莹，角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又转了回去。列莹忍不住，走到他侧边，问：“里面的话，你都听到了——为什么你一都不惊讶？”也许，他早就知了。既然知了，为何又要允梁家的提亲？

莫秀川奇怪地看着她：“我不知啊，但是，有什么好惊讶的？”

虽然站得离他们很远，牵着老鼠的敖尨也禁不住竖起了耳朵。列莹被莫秀川一句话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我、我……如果是我，到二十几岁突然发现我爹不是我爹，一定会很惊讶。”

莫秀川一抹怪异的笑：“如果是‘我爹不是我爹’这件事，的确早就知。近二十年了，我爹娘甚笃，我却没有一个弟弟妹妹，难不会令人觉得奇怪吗？不过，我确从未想到，那个人是爹。但如今得知真相，似乎也不很意外。”就像知杀害梁家妹的幕后黑手是荻娘一样，似乎并不意外。莫秀川面上带着一丝疑惑，似乎自己也在为自己的镇定到吃惊。

“你爹——莫老爷，其实从一个开始就知你不是他的孩。”列莹只是为了引莫秀川的话。

莫秀川一笑，那是发自心的温笑容：“人人都知我爹是个老实的大好人。他知我不是他的孩，也从未去追究过我的份。我爷爷和爹知莫家血脉会断绝，对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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