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也得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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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总该有新的样。

净虚，“再无旁人了。”

了时又过半个时辰，有容七爷的小厮来玉桃庵送。一束红梅，灰枝上缀的梅朵朵艳，开得甚好。可见是心挑选过的，无有一不是。

净虚伤起来，脆弱的样显得楚楚可怜。她埋来，了几气，最终把仰起看向远空的烟火。一年临尾，所有的东西随着炮竹声声碎裂，要埋到过去。

青菀摇，“他是有妻室的，便是没有，也不着我。你叫我跟他, 暗里偷摸摸的么？我不愿意, 非得光明正大才好。心里有他是一宗, 要不要跟他是另一宗，这个我分得清。”

然既了答应，就没有再改后悔的，青菀也冲她，“我留，陪着你。往后你到哪我到哪，仍是那句话，这辈都跟着您了。”

青菀抿抿，“我值得你活着？”

青菀笑得不自然，“哪来的两相悦，不过是我一个人暗地里的胡思想。你不了解七爷，他是重重义的人，但绝不是沾惹草的，跟六王爷不是一路。你若拿六王爷跟他比较，让我选，我宁肯选那六王爷。横竖不算成对，各取所需罢了。”

在这事上，净虚不能苟同青菀的观。在她心里，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既认定了，就要放一切去追随的。然她在这事上吃了亏，也不好说什么，便不过多评论。可她心里的仍旧认定，了，就是要放一切。不中间有多少阻

青菀了往炕边来，坐到炕上跟她继续说话。这年夜是要守的，无事可自然就是说说话。她搭一个胳膊在炕几上，“是七爷人好，重重义。”

青菀没有再问她什么，有听她说：“你留，我的事慢慢说给你听，总有说完的一天。你若不留，我找不着活着的念，故事也没人听了。”

青菀想了片刻，“也不瞒你，早前确实认识, 这回是重逢。但你得替我保密，不能在容府提起这一宗。倘或了底, 我想留来陪你也不成，容夫人就得将我撵走。之于如何认识的我不与你说，跟你说个你揣测的，我心里确实有他，这话你听着满意？”

净虚却不以为然，“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两相悦更好的？旁的大可不必计较。”

所以她自醒来后上就少了许多原先的冷傲气质，大约是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到了极限，而后放任了。连气神也懒得起来，也就近来才好些。

到这里青菀也才确定，净虚以前的孤尽数都是空架。她一个人独立不成，她得靠个人活着。小的时候大约是靠自己的师父，后来又有什么人青菀不知，总归还有那个将她甩了的男人。而，那个人变成了她。

净虚自然满意, 秘密换秘密, 她又说：“我瞧得来，他心里也有你, 如何你不跟了他？”

☆、28|玉桃庵04

青菀拿着那把红梅往白瓷大肚宅瓶里，听净虚说：“容七爷对你十分上心。”

净虚看她, “七爷怎么不对我好呢？”看她回不话来，又说：“我跟你说了不少, 你却一件像样的事都没跟我说。便就趁着这一晚，你也跟我说说你和容七爷的事。我瞧得来，你们不一般, 早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