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席上谈正事也算是自古以来的一传统了。林可本就想跟他好好谈一谈，自然应允。

谈妥了赔偿的事宜，梁云真正是无病无灾一轻，酒一杯一杯往嘴里倒，连林可都喝不过他。

“林大人，我知你的意思。”梁云脸上浮现你知我知的了然笑意：“你找小尾老，是不是想南洋的生意？”

林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晃酒杯，垂眸望着杯中澄清的酒，开说：“没办法，我可没张伯那么家大业大、财大气，若不找些外快，我恐怕得穷得要饭去。”

“言重了，言重了。”

梁云指了指林可，哈哈大笑：“若林大人当真开拓了这个财源，我们福广记说不定还要指望你呢，东家早就想开拓新航路了。不过那小尾老格古怪，可不好打啊！”

“格再古怪的人，也不会嫌钱太多的。”林可：“我能与福广记合作，自然也能与彭屿合作，多个销赃的渠，对小尾老来说也是好事。”

“若是平时，他不一定看得上这小钱。”

梁云放酒杯，凑近了：“不过蔡九这一败啊，啧啧。他算是小尾老的铁杆亲信，小尾老一直在扶持他，这回叫他打云，应该也是为了他铺路。谁知这路没铺好，蔡九掉坑里了。若你能把蔡九送回去，在与彭屿化敌为友，值此多事之秋，小尾老说不定真会松。”

林可：“我也如此认为，不知梁掌柜可否替我找个够分量的人，替我与小尾老说合一二？”

梁云沉片刻，开说：“这倒不算难事，我可以找汪海主。他与福广记一向关系不错。”

“那就多谢梁掌柜了。”林可从桌底递了个红包过去：“还望你日后多多帮衬。”

梁云喜笑颜开：“这是自然。对了，家倒了之后树倒猢狲散，一个叫小翠的侍女孤苦无依，甚是可怜，听说也被牵连邪.教的案里去了，前些日她托人求到我这里，我看她不过是在家活罢了，也没什么犯禁的事，林大人，你看……”

林可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老鬼，脸上却什么都没显来。

这世上苦命女实在太多，她到底没法一个个救过来。梁云虽有些好，为人却多少还算正派，小翠跟了他，总比落到其他人手里，甚至没籍的要好些。

心中轻叹了气，林可替梁云满上一杯酒，笑了笑：“竟有此事，我一定拜托县尊好好查一查，定要还小翠姑娘一个清白。”

梁云将酒一饮而尽，两人各怀心思地一笑，之后便尽是风雪月，再未谈到什么正事。

双方在席上皆有所得，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梁云酒量不错，等他喝得大醉被扛了去，林可也已有八分醉意。幸而古代的米酒跟现代的白酒没法比，她看着满桌杯盘狼藉，有些难受地了太，双手撑着桌沿打算站起来，却忽一阵眩，差站立不住。

幸而旁边及时伸一只手来，稳稳扶住了她。

十一的声音在边响起：“大人，您喝醉了。”

他现得突兀。

林可一怔，随即皱眉看向他：“你一直跟着我？”

虽是问句，她的语气却是无比肯定。

“我毕竟是密卫。”

十一松开手后退几步，垂看着地面，面无表：“主的命令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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