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事时不时错，又偷懒指使旁人，若非人手不足早就叫她回家去了。今日却是实在闹得太过分，洗菜没洗净不说，还要冤枉新来的。这十二三岁的小娘，比她还矮着一个，能把她打倒在地上？

何况这小娘家里有人等着治伤，急需用钱，方才如此切地想要留来，好不容易被留来试试，她又怎会闹事打人？怎么看都是吴二娘这边挑事。

吴二娘哭哭啼啼：“是真的啊，不然我为何会摔在地上？”

张玄无辜地望了淋淋的地上，吴二娘方才把菜筐往地上扔时，溅的到都是。

周娘顺着她的神，看到地上的，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同样的缘由：“你不是踩着地上的倒的吗？还要冤枉杨小娘？够了，你回去吧，这里已经够忙得了，不活还添的人，我不能留。”

吴二娘傻了，急切叫：“周娘，不是我啊！那筐没洗净的菜也是杨小娘洗的，我……”

周娘皱着眉：“你方才不是说是你洗的吗？”

吴二娘涨红了脸，无言以对。周娘不耐烦：“去账房结清工钱后就赶走吧！地上摔的菜从你工钱里扣。”

吴二娘灰溜溜地往外走，临院前回，恶狠狠瞪了张玄一。

张玄只没看见，对周娘：“我先把菜送去后厨，上回来收拾地上。”

周娘把她手中的竹筐接过来：“菜我带过去吧，你赶把地上收拾了，这些菜若有摔坏踩烂的都不要了，好的挑来重新洗净摘好。”

“好。”张玄乖巧地答应了，去一旁拿了个空竹筐，拾起地上的菜来。

周娘又瞧了她一，背过翻开竹筐里上面的菜蔬，仔细看了看，见上都是摘洗得净净的，面便缓和许多。

八方楼从上午开张，一直经营到夜才打烊。张玄和另一个王姓娘一起收拾打扫厨房时，周娘过来了，手里提着个布包：“杨小娘，你义父还在养伤吧，这你带回去。”

张玄微微一愣，伸手接了过来，布包有些分量，她鼻间还闻到了的香气，顿时明白过来，心想周娘看着凶的，其实刀嘴豆腐心，心地颇为善良。她笑着：“多谢周娘了。”

周娘解腰间围裙，却不就走，又问：“你住什么地方？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要不要？”

张玄把布包放在一边台上，继续拖地，一面儿：“我和爹住在陈家邸店里，这儿回去不远。”

周娘又问了句：“真不要？不若我等你一会儿，你收拾完了我送你回去。”

张玄山里一个人走夜路都不怕，哪里会怕在城里走夜路，便笑着摇：“不用啦，周娘先回去吧，我和王娘顺路，可以一回去。”

周娘便待了几句第二天什么时辰来，过来先要些什么活，见张玄一一记了，才离开。

张玄和王娘收拾完厨房，把门锁上，从八方楼后巷去。

临汝城不比小县城一夜街上就没人了，此时的主街上还偶有行人，或是如她们一样完工回家的，皆步履匆匆。亦有酒终人散，仍然意犹未尽在街上慢悠悠缓步而行的。

店铺是大多都关了，偶然有一两家开得晚，才刚刚打烊。店家板门装了一半，从另一半门面里漏橙黄的灯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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