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角，久失去了神。果真，世间没有两全法，鱼与熊掌怎可兼得？她轻笑一声，从地上站起。

黑曜石站在她的后，依旧埋着个脑袋，轻声安，“温姑娘已经尽力，相信商姑娘醒后也能理解。保住一条命，总比丧生在火海。”

床榻上安静躺着的女，温以笙同她认识了十数年，也算是从小相识，她的个温以笙又怎会不清楚。如此好的一个女，凡事亲力亲为想要证明自己的女，若是得知自己散去全功力，那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温以笙虽不喜她，但也从未想过要害她，如今她成了这副模样，自然心中还是有惋惜。

她忽而看向一旁的黑曜石，从当日的山救他之后，他就一直跟在她的边。

“我记得，你叫纪……哎，我只记得你是江湖第一了。”

黑曜石，依旧埋着个脑袋，似乎怀揣着心事。

温以笙走近了些，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黑曜石终于将他的抬起，那一瞬的光亮在一个男孩中是那般好看，像是开满的院传阵阵芬芳。就连温以笙都被这眸给引了片刻。

可就在此时，营帐中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以笙以笙！灵山前辈说，我表可能会失去全功力，可是真的？”辰序将她从那个眸中拉回，这半日过去了，他终于从灵山爬了来。

她神缓缓低来，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后的辰老神如剑，落于她的上。

“我就说，靠这个丫不能成什么事！”辰老走至床边，竟连正也没瞧床上人一，朝着她说，“自以为是，还逞英雄，这不，如今商女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

温以笙满肚的怒火，什么叫拜她所赐了，当日是谁信誓旦旦说要一举获胜，又是谁在为难之际不顾同伴的安危？这样无无义的人，倒开始贼喊捉贼了。

双眸中的愤恨顿时化作一缕青烟消逝，温以笙终究学会了沉稳，“辰老说的极是，只不过当时商已经受重伤，若是再不服药，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保不住？”辰老眸一瞟，“我看是你医术不，自行找的借。还是你从小就嫉妒你商比你沉稳，受得万人敬佩，故意为之？”

辰序见这场面，自然帮着温以笙说话，“爹，分明当日是以笙救得表，你如今倒是颠倒起黑白来了……”

“你这臭小！”辰老那一掌打在辰序的上，应该很疼。

温以笙只是可惜了商，虽然平日里讨厌了些，但也想不到落得如今这个场。

据说，那日她清醒之后，几次三番想要自断命，还是辰序疾手快救了她。温以笙可不敢在这个节骨去招惹她，否则，她这一肚气只有自己受了。只是可惜了，商女这一的好武艺，就这样忽而没了……

夜重，她披了件薄衣站在营帐前，着冷风，烤着火，像是心中还能受到些许意。

“来了？”温以笙没回，知那人是谁，安静地坐在他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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