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序总算能够叹一气，“那表也不会怪罪以笙，对吧？”

“不！”眸忽而一定，落在帐前路过的那个人的影，原本细雨绵绵的声音忽而变得沉重起来，“我不会原谅她，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原谅。”

“为何？”辰序在一旁不解，“表可知，那日所有人都不愿山救你，只有以笙执意冒死山救你。倘若没有她，表你怎么能平安归来？”

眸依旧不肯松开那个影，商女的心中早已被这仇恨包裹在一起。当一个人不能去恨一个人时，便会殃及池鱼。

“她温以笙何等本事，愿拼上命来救我？”眸中一白光闪过，落在帐的一把宝剑之上，“只不过是想要逞英雄，如今看得我如此落魄，心中指不定怎么嘲笑我！辰序，她就是故意给我吃那个药的，故意害我没了武功——”

“怎可能呢？”辰序帮着温以笙讲话，“以笙不是落井石之人，她是真心想要救你。表，是你想太多了。”

商女这一听自家兄弟帮着温以笙说话，更是无法咽这气，“我想太多？辰序，这么多年以来，你就是被她的表象所蒙蔽了。温以笙就是想要在哪里都风，在哪儿都想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利用你，利用她自己的份。”

眸忽而一沉，“你说她救我？我如今没了一武功，是谁害的！？还不就是她——温以笙！”

辰序被她这番话给吓得不敢声，从小表在他中就是一个知书识礼的人，但今日她龇牙相待说的此番话，让他有些后怕起来。也就不敢再帮温以笙说去了……

温以笙埋着个脑袋，侧着躺在桌案上发呆，淡淡讲，“你是说——商真的无法原谅我了？”

辰序忙着，但也怕她太过沮丧劝，“或许是表一时难以接受，等时间久了，表也就渐渐淡忘此事了。”

温以笙摇，她倒是很了解商女的。

“商才不是会被时间所打败的人，若是她恨一个人，便会恨一辈。以前，我也只是和她争辩几句，想不到如今闹成这样不可收拾的结局了。”

辰序倒是一直帮着她说话，“无论如何，以笙，我肯定不会恨你，不你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

温以笙倒是没心思地一笑，“辰师兄，那要是我了伤害你的事呢？”

辰序眉一松，也跟着她笑，“你可是我的大师，怎么会伤害我的事，再者说，即便是伤害了我，你也定有自己的理，我不会怪罪于你的。”

温以笙嘴边轻笑地冒两个字，“傻瓜。”自然，她不会伤害师兄的事，无论这世变得如何，她都不会去那么。

“对了，这几日一直跟着你的纪无双去了何？”

温以笙眸一浅，“你知那人的名字？”

辰序，“虽说别人的名字我可能有时记不得，但是纪无双的名字可是响彻整个江湖的，你没听说过？”

温以笙摇，想不到那黑曜石竟是江湖有名的人，当日还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匪盗来着。

“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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