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右手，他撤手后，栖霜左手一松，手中中的剑鞘锵然落地。

一声清响，在这寂静的星夜里显得分外分明，秋蝉的蝉鸣声、月夜里的风声，一时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那一声，在旷野之中回响，久久不止，仿佛是敲打在了人心上的声音。

第32章 藏象

于剑修而言, 究竟是不被剑灵接纳更耻辱, 还是连剑都不敢拿更耻辱的问题，栖霜已经无暇细思了。她被迫拿起了星华，叶齐明已经得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了。

然而霜华安静地躺在她手上，剑灵没有丝毫动静, 原本血脉相连、指如臂使的仙剑，犹如死了一般。

它曾是栖霜最好的伙伴之一。

栖霜面青白，她阖眸, 一字一顿：“明……叶齐明, 你放手。”

叶齐明握着她的手, 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本就是藏象境修士，他认真起来，栖霜也不好应付。他：“不论你遇见过什么，你起码不该连自己的佩剑都不敢面对。”

“你难不想重新拥有它？”

栖霜双手微微颤抖，她抿，一语不发。叶齐明这句话对她有极大的诱惑力。

叶齐明和声：“重新拿起它……”

“你不懂。”栖霜皱眉, 她低声，“我曾经被一位大能挟持, 为了脱, 使了替傀儡, 因为要取信那人，故而我将霜华换成了星华。是我——抛弃了她。”

叶齐明没有理会她的话，他轻轻松开了栖霜握剑的手，栖霜没有弃剑。于是他微笑, 问：“你寿元还剩多少？”

栖霜有些不解，但仍答：“……二十年。”

“二十年呐，你如今已至闭藏圆满，法力满溢，对天、对剑的领悟也不俗，可是你敢冲击藏象吗？”叶齐明一字一句都叩在了栖霜心坎上，她的呼瞬间急促起来。

叶齐明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不敢。凝炼藏象需要天材地宝、需要对天悟，但是最需要的却是一颗完无缺的心。”

藏象凝结之际，会引动域外天降临，心无缺，此劫好渡，若是心不完满，此劫便凶险。

“霜儿，你的心，有破绽了。”

“如今你不敢，莫非打算等到二十年后，你寿元耗尽之时，再证藏象果吗？”

叶齐明面忽变得冷峻，他负手，立得笔，审视着栖霜，就像是一个严肃的师。

夜风越越急，老树的枝条在风中招摇，千万丝绦般的柳条彼此纠缠在一起，仿佛分解不开了一般。

“试一次。试着跟星华沟通。”

栖霜颤抖着双，一言不发。叶齐明也不多说放神魂力，便牵引她的神魂力来。栖霜终究是想要拿回星华的心占了上风，叶齐明稍一引她，她便自行跟着来，只是叶齐明在星华剑前略作停滞，便只剩她的神魂力孤零零地待在霜华前。

栖霜抬眸看了叶齐明一，目中有恳求、有迷茫，叶齐明温和：“去吧。”

栖霜在霜华剑的神魂力踯躅、徘徊了一会儿，才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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