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无穷。

于是叶拉着栖霜混瓦舍，那几人跟丢了人，便也自离去。许因为时间太早了的缘故，听戏的人并不多。

台上的青衣咿咿呀呀地唱着，甩袖折腰，面上神极尽哀愁。栖霜甫一坐定，绷一夜的神经这才放松来。疲乏地靠着椅背，听着青衣浅唱，她半阖着眸问叶：“她唱的是什么词？”

她听不懂唱词，却依稀能听青衣愁绪。栖霜原本在记忆中听过叶唱这一段，但叶每次唱的时候，面上都没什么变化，反应平平，常备他师父责骂。等他后来师之后，便再没唱过这段戏文。

青衣的绪染栖霜，她忽然对这个故事起了好奇的心思。

叶微怔，他低低重复了一次那段词，眸光沉沉。不知为什么，他嗓音嘶哑难听，栖霜却觉得这他比先前唱过的无数次都要动听。不是比原来好听，只是更能动人心弦。

他念完，嘴角微勾，笑中似乎带着讥嘲，他：“这是——则为你如眷似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呜呜呜——丽娘养在闺无人识，何等悲惨呐。”

栖霜座旁一个小姑娘听了他这句话，更是泪朦胧，拿着帕呜咽得凄惨。栖霜觉得十分尴尬，这话她自个儿说来都觉得酸，更何况是听叶唱来。

她压低了声音问：“这段很人吗？”

叶似乎轻哼了声，低低给她讲了如今唱的这一段。这戏讲的是个唯诺官家小的故事。这段正是她被困在闺，惆怅游园，在故园梦见一书生，并因其俊俏对之一见钟。

栖霜听着乏味，觉得这故事编得忒没意思，她自来觉得一见钟，死去活来的东西太假，一时兴致没了大半。

却又见一小生来语甜言，一边的女泪痕未，面颊忽然通红，拿着帕捂起脸，低低：“真真羞煞人了。”

栖霜不明白台上两人把臂同游，与她有什么关系。

“……咱玉婵娟，待把俺玉山推倒便日玉生烟，捱过雕栏转过秋千……”

她问叶：“这又是什么词儿？”

叶咳了几声，面不改：“适才听不分明，也不知他们唱了些什么？”

“……咽咽呜着咱香肩，俺可也慢掂掂意儿周旋……绵……魂梦痴缠……”

栖霜托腮：“这句呢？”叶咳嗽了两声，没答话。栖霜边儿那小姑娘听得迷，脸都要埋到帕里去了，一面还忍不住咯咯轻笑，也不知是羞赧还是开心。

栖霜皱了皱眉：“你还是没听清么？”她记和模仿力都好，学着台上的人唱了几句，望着叶，目光清澈。

“……忑一片撒心的红影儿吊将来半天，敢是咱梦魂儿厮……”

叶听着栖霜柔嗓音，她红开合，无知无觉地唱着颇为……的戏词。叶的结不自觉动，连呼都炙了几分。他冷着脸，低斥：“别唱了。”

“厮缠……唔——”

急之，叶直接捂上了她的嘴。他捂得太急，栖霜几乎张就想咬去，但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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