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发急促温的鼻息在栖霜手背上，麻酥酥的。

栖霜浑战栗，叶将她打横抱起，栖霜看着窗边一双红烛焚燃，忽想起什么似的：“啊呀，忘记同心烛了。”

叶不在意这些俗礼，但见她兴致也不忍拂了她的意，暂且压了火气，让栖霜寻了那同心烛来。

燃同心烛大有讲究。

两人分执两只烛火，一齐将火星在同心烛上，两只烛火火星熄灭，当中一只同心烛被亮了才算成事。栖霜本以为要试许多次，但两人皆是修者，一便成功了。

栖霜望着焚燃的红烛，若有所思：“阿，你说我喜那折戏，我们一齐听戏的时候，是不是遇见过什么人？什么事？”

叶被那声称呼得失神，栖霜似乎是第一次这样亲昵地称呼她。从前栖霜对他多是横眉竖目，称呼也多半脱不了“混”、“”一。这样亲近的唤法，似乎……也不错。

他轻笑着，三言两语讲清了敖眉砸泥人始末，栖霜听着，想起戏文里那句“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忽然便有些明悟了。

孤独的两红烛熄灭掉，才能燃一同心之烛。

她笑了笑，将目光从那同心烛上移开，抬看了看叶，心中倏忽隐生莫名的甜意和喜，好似两人忽然多了些别人所不曾拥有的羁绊一般。

烛火摇曳，灯的一切如同披了一层薄纱一般，都蕴藏着一朦胧的。叶见着栖霜面上漾一抹笑意，忍不住将她搂怀里。

束腰的玄素被随意丢弃在地，透过烛光月，可见亵衣上一对儿鸳鸯颈缠绵，动人的嘤/咛、/共谱一曲的乐章……

虽然这乐章之中也有几个不太和谐的音符。譬如某个差被踢床的人闷哼着的呵斥，但也权当是缀了。

夜渐，曙光将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天刚蒙蒙亮，朝斜窗，栖霜便醒来了。她腰背有些酸痛，但法力在运转足了一个周天，疲惫酸痛便也随之消去。

她往边一看，叶还没醒，他皱着眉，眉间森然煞气涌动，额间“川”字的纹路格外清晰。栖霜自然不知，这却是那只蛰伏已久蛊虫作祟的缘故。

叶用法力将那只蛊虫行镇压去。他曾将司南星留的蛊毒驱赶了分到分上试着压制，只是压制让蛊毒沉寂并不难，但因蛊毒蛰伏，想要除却不行。

她指中指一并，像是怕惊扰了他，动作轻柔，想将叶皱的眉抚平，叶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睁了，四目相对，栖霜心尖儿竟是一颤。

栖霜眨了眨，手攥着，叶见她面惊惶，一把她手指掰开，好笑：“不是你醒的。”

栖霜只是被记忆之中的杀意给吓住了，似乎曾经也是这么个场景，她却想……杀人？还没等她想清楚，便又听见叶的戏谑。

“这时候知羞了，昨晚是哪个丫，专往叶某上又抓又挠又咬又踹？”叶还专肩上一排整齐的牙印，面淡然，语意却十分狭促。

栖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