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啤酒，送给小张医生一个赞许的。小张医生眨眨，转而问关忆北：“师兄你能喝吗？”

关忆北勾一勾嘴角，说：“那就来一罐。”

宋若词在一旁小声提醒：“你还在术后恢复期。”

关忆北默不作声，接了小张医生递过来的啤酒，打开了，兀自往杯里倒。

徐婉对莫羡说：“莫羡，别老站着呀。”又冲小张医生说：“小张，快去接把手呀。”

小张医生忙起来跑过去，半推半搡地把莫羡带过来，让她坐了，嘴上说：“嫂你喝红酒吧，啤酒怪凉的。红酒红，先吃金枪鱼刺。”说着顺手帮她倒了半杯红酒。

莫羡抿了抿，说了声“谢谢”。

吃饭的时候，小张医生一直在讲这些年的从医经历，关忆北对他的教导，还有遇到的奇葩病人。他说一个徐婉就哈哈大笑一番，跟桌上其他几人的沉默形成鲜明的对比。

“嫂，我给你讲个事儿，有关师兄的，特别好笑。”小张医生对莫羡说，他手里着个易拉罐，已经有了些醉意，脸颊发红。

莫羡把酒杯搁到桌上，看着小张医生，他就开始说：“去年我接了一个病人，是个女模特，患有室间隔缺损，怕留疤，一直不肯手术。了几次终于决定要手术了，结果住院第一天，一大早就化好妆等着我们来查房，那大妆差把我们主任气死。我寻思着这人为了漂亮连命都不要了，结果她爸妈跟主任说要换主治医生，要师兄负责他们闺女。”

“主任没同意，他爸妈就来找我谈。我想是因为我才疏学浅，人家看不上，肯定是要倒我自动退位。可结果你们知他们问我什么吗？”

说到这儿小张医生噗嗤一声自己先笑了，神投到关忆北那边。

关忆北一接着一地喝酒，完全的心不在焉，倒显得小张医生怪无趣的，得他的笑里添了几分尴尬。徐婉忙接话问：“问你什么啊？”

小张医生盯着关忆北瞧着，讷讷地说：“那个……他们问我，师兄有没有女朋友……说他们女儿看上师兄了……”

徐婉接戏似地立刻哈哈笑起来，刚笑了两声，听关忆北沉声问：“你怎么回答的。”

徐婉收了声，看小张医生，小张医生勉笑了笑，说：“我当然是告诉他们你有女朋友了，私生活沾上患者，这事儿，太麻烦了。”

“你应该跟他们说我有老婆了。”关忆北说，仰又去一杯酒。

“呃，当时不是还不认识嫂么……还以为你单……”小张医生嗫嚅，拿瞟莫羡。

“现在你认识了？”关忆北瞪向小张医生，目光凛冽。小张医生缩缩脖，只说：“是认识了。”

“以后再有这事，就这么说！”关忆北沉声。

莫羡抿。

关忆北拿起易拉罐准备往杯里倒酒，发现易拉罐空了，伸手又要去拿。宋若词忙揪住他的袖，制止：“忆北哥，不能再喝了！”

莫羡站起，徐婉忙叫住她：“莫羡你嘛去？”

“去拿瓶。”莫羡说，转走了。

她去了厨房，地上有小张医生买的一捆矿泉，她从里面来一瓶，拧开盖喝了一。然后靠到门边，呆呆地看着满灶台的杯盘狼藉。

她脑里有。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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