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这样问，很迟疑地才答：“还能凑活。”

纪澄噗嗤笑声，“哥哥跟我客气什么？京师不比晋地，你那儿银哪里能凑手。况且初社都是勋贵弟，讲排场，哥哥也莫要输了底气，反叫人看不起。他们那样的人，你越是低眉顺，他们越觉得你没什么能耐。哥哥不要胆怯，我敢说咱们比不上他们贵气，但是比阔绰还是可以的。”

说着话柳叶儿也回来了，取了一叠十张十两的小额银票给纪澄，纪澄顺手拿给纪渊，“哥哥且拿着，不够再告诉我。”

“这不行。爹要说你的。”纪渊不肯收。

纪澄：“爹爹又不是不知京师是什么地方，不会说你的。放心吧，我也不会告诉他的。哥哥自然要寒窗苦读，可是将来朝为官也得经营些人脉，你能初社就是极好的机会。”

纪渊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也不会答应通的邀约。”

纪澄顿了顿又：“哥哥在社里可有师傅在教？”

纪渊：“有的。只是我骑术还得多练练。”骑术可是球的基础。

说起骑术，可难不倒纪澄，这丫从小胆就大，她二哥都还不敢骑大，她就敢上去了。她尤其喜那风驰电掣，无拘无束的觉。

“得空我可以陪哥哥练一练。”纪澄。

纪渊也听自己的二弟纪泽提过，所是纪澄的骑术比他还厉害三分，纪渊本来不喜女孩儿骑箭，但此时是非常时期，他急切地渴望能提骑术，然后真正地初社。说白了他现在在社里就是个坐冷板凳的，谁也不重视他，社里只以球技为尊。

所以纪澄这么一提，纪渊也就顺推舟地应了。

纪澄又：“听说沈家大表哥和二表哥的球技都十分类萃，哥哥也可向他们去请教请教。”

纪渊闻言就不言语了。首先他们不算什么正经表亲，而沈御在朝任职，人又十分冷肃严峻，至于沈彻，纪渊是压儿就见不着人，更谈不上请教了，何况他也听过沈彻的一些传闻，有些瞧不上这样的膏粱纨袴。

纪澄如何能不知纪渊的想法，书读多了就难免有些无谓的清，总想等着别人主动去亲近他。纪澄又不愿意伤纪渊的自尊，因而：“亲戚亲戚，这是要走动才能亲近，要不人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哥哥莫要被两位表哥的表象所阻，沈家家风淳厚，两位表哥绝不是冷漠傲不能亲近之人。哥哥年纪又比他们小，正该主动去亲近才好。莫要反过来让人说你清不群才好。”

纪渊想了想，觉得纪澄说得也有些理。

“再说，你放着两位曾经球赛夺魁的表哥不请教，岂不是舍近求远，择劣舍优么。”纪澄，“哥哥若是实在觉得不便，可同径表哥一起去啊。”

“嗯。”纪渊应了一声。

纪澄也没指望她哥哥能立即想明白，但是该说的她都说了，修行就得靠个人了。

过得几日，纪渊得了闲来寻纪澄。纪澄看他满脸失落，旁敲侧击、连蒙带猜地猜了缘由，大概是在初社吃了瘪，还连带着拖累了沈径。

第37章 乐游（中）

“今日天气晴好，我带你去转转吧？这乐游原景致十分幽旷，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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