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无形的威胁，“——你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地像其他人那样真诚而大声地称赞我几句？——比如：英俊威武的神域之王，你中奇迹的光辉如太耀明亮这样？”

拉被他的厚颜无耻惊了几秒，她沉默半晌，然后摇了摇，坦诚地回答，“抱歉，我说不违心之言。”

洛基眉梢微动，眯了眯，声音愈发低沉柔了，“你知吗，亲的，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诚实死在这个世上。”

“诚实不会让我死。”拉说，顿了顿，注视他的目光，“——你会。”

洛基陡然间就笑了起来，神意味不明，“你应该离开这里，趁你还能这么。”

拉挑眉，“离开？……可是我走了，你该怎么办呢？——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朋友？多么陌生而虚伪的字。洛基愈发凑近她，几乎是在她耳边，用他那磁迷人的嗓音，和天真而无辜的语调，缓缓开——

“不，拉，你只是一个卑微的，低贱的侍女……永远见不得人的，无法继承正统的私生罢了。我们可不是什么朋友——我从来都没有所谓的朋友。”

拉完全没有被他这充满恶意的话吓到，她甚至轻快地耸了耸肩，“完全无法反驳呢。”

洛基顿了顿，转过，直视她近在咫尺的金眸，微笑，“你以为你和你的故事很风趣？”

“当然不，”拉无畏地笑了，“风趣的只是我，而我的故事可都是真的。”

这句话仿佛到了他某个隐秘的节，洛基的神有一瞬间变得幽而森冷，他静默了片刻，握了手里的神枪，朝她一个优雅迷人的笑容，“你知一些什么呢，我的朋友？”

还未等她开，洛基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注意，你接来要说的话，也许会决定你以后还能不能用你这甜迷人的声音继续放声歌唱……”

“我知很多东西，”拉也凑近了他的耳畔，呼悄然弥散在他的脖间，絮絮低语，“不然你以为，我那些动人的故事……从何而来？”

洛基颔瞬间收——在约顿海姆被冰霜人袭击却安然无恙时，他就发现了他质的异常，于是愤然前去质问奥丁，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却也意料之外的回答：他不是奥丁之，神域二王，他甚至不是阿斯加德人，而是冰霜人的后裔，那个敌对族领的儿。他存在的意义只不过是被当成奥丁用来牵制敌人的工——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从小不论他如何努力，如何尽力讨奥丁的心，都得不到一回应，他永远都活在兄托尔的影之中。因为他本就不是奥丁的血脉，他是一个外乡人，敌人之，他们从来都不是父。

可是这件事连托尔都不知，唯二的知者只有神后弗丽嘉——那么她是怎么知的？

洛基忽然伸手，苍白的手指看上去虽然温柔而绅士，力度却堪比大理石，地握住了她的，凑近她平静的面容，他的嘴近在咫尺，沙哑，慵懒，迷离，的声音如咒般钻她的耳朵——

“告诉我，女巫……你的那些故事，为你带来故事的风声……它们也曾溜了奥丁的大殿，倾听过他诉说的秘密吗？”

拉陡然就笑了，她没有推开洛基如锁链般的手指，甚至还微微扬首，更加靠近他的脸，声音轻柔得如同喃喃低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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