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好琢磨琢磨自己是在哪里吃的亏，就知找人给你们！这回有人帮你雕好了，赚了钱，回赌垮的还是你！”

说话间，老阿吴已经把手底的石全看个遍，分别好标记，他打了一杜聿跟前那几块带黑藓的原石，站起来：“刮净了睡觉，明天一早拿着来找我。”

等老阿吴走了，杜聿反而笑声来，沈石皱眉看他：“被骂你还兴？”

杜聿岂止是兴，角眉梢都是雀跃的神采，他笑盈盈地看着沈石：“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吗？”

“恩？”沈石依然很期待这个回答。

杜聿亲昵地抓着他的肩膀，跟他脸对着脸：“你可得坐好期作战的准备。”说着，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抓了抓脖：“沈石，来的时候你看没看见附近有能泡澡的地方？”

缅寨里设施简陋，只能简单冲凉，杜聿住了三五天，觉得浑难受。

“石，不刮了？”沈石有些跟不上杜聿的思路。

杜聿低看他，伸手推了一他的脑门：“不急，咱不仅要刮石，还得清楚了外面那一堆堆石的门！这个可得慢慢来……”

“那走吧，”沈石也跟着站起来，一拉杜聿：“我知去哪洗澡。”

——

缅寨四面原始森林环绕，天完全黑来，远离村庄的地方就像是大的黑窟窿。杜聿被沈石拉着往树林里钻，只能借着月光勉看到路。

“还有多远？”杜聿有些不安，沈石却闷在前面披荆斩棘，如果不是自己先要求找地方洗澡，杜聿都要怀疑是不是沈石这小企图谋杀抛尸。

“上到了。”

穿越过一片柚木树丛，视野瞬间开阔了，横亘在两人面前的是一片宽阔的域，皎洁的月光，面波光粼粼，杜聿往前走了几步，脚尖就接到的石，微光之，波清澈，里面圆的鹅卵石泛着光泽。

“你带我来洗野澡啊？”杜聿一阵哭笑不得。

“这地方不好么？”沈石不解地看着杜聿，然后自说自话：“我觉得很好，比浴室好多了。”他说着，脱掉衣服，畅的肌线条在月光若隐若现，杜聿面对着他，恍惚觉得像是面对着一尊黄金比例的古罗雕塑。

“大概，不算坏。”杜聿耸耸肩，接受了沈石的邀请，也脱了衣服，跟着他。

溪沁凉骨，一个猛扎去暑气顿消，杜聿象征地游了两，就找了个浅的地方歇着，看沈石一个人在里扑腾——这小跟只小鲨鱼似的，开足了达绕场三圈，一猛扎去好半天，又从自己跟前甩着冒来，杜聿看得满笑意，也不知这是谁成全了谁。

沈石玩够了，游到杜聿跟前，趴在一块石上，邀功似的：“这地方，喜么？”

“凑合吧。”杜聿笑笑，晃了晃，一群小鱼被他惊扰了纷纷游走，边不知名的老树藤蔓低垂，映得两人上影影绰绰，杜聿因为发现了老阿吴有意指他心很好，便觉得这夜晚的溪也浪漫起来，他眯起，舒服地叹了气：“沈石。”

沈石距离他还不到一米，定定望着他，嗯了一声。

“过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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