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十个问题我都答给你！”

杜聿双手抱拳，给老阿吴作了个揖：“那我先谢谢阿吴您白送我七题了！”

赌约定好，杜聿倒不急围着石打转，找库要了纸笔，就坐在院里写写划划了一上午，等到午的时候，又开始坐在石堆里画石，也不说拿起石来研究研究。

库蹲在一旁，托着脸看杜聿的画，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角，脸上有些雀跃之。

“嗯？怎么？”杜聿笑笑，这孩睛瞪得溜圆，嘴抿着，像个生气了的小河豚。

“要你画他。”沈石这时候走过来，偏看了看杜聿画的石，发现画纸上满满地标注着石的颜和特征，他皱了皱眉：“你在什么？”

“记石。”杜聿活动一手腕，瞥了一铺满一地的原石，觉得天黑前完成这个任务有些困难，他翻了翻画完的几页稿纸，瘪了瘪嘴，觉得还是不够真，于是拿手机来补了几张照片。

“怎么记法？”

“怎么？你还打算替我记么？”杜聿看沈石一脸稀松平常，忍不住笑来，随手拿了一块原石：“看见上面标记的窗位置没？”老阿吴给这些石全编了号，相同数字的都归为一堆，这一堆里又画不同的窗位置：“等这块石开了窗，你还能认得是几号石么？”

沈石想也没想就起来，接过杜聿手里的石，嗅嗅：“我认得它了。”

“就这样？！”杜聿愣了愣，也学着他的样捡了几块石闻，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他有些好奇地追问沈石：“在你看来，这些石，很好区分？”

“很不一样。”沈石扫了一得都差不多的石，理所当然：“我看石的方式，和你们也很不一样。”

“靠觉？”

“嗯，”沈石想了想，似乎也不太明白该怎么像杜聿解释，他看了看库，又看向杜聿，然后拿起一块石：“这个像他，”说着又指了指稍远一些的石：“这个就像你，那个像阿吴……”沈石顿了顿，了结论：“它们都很不一样，看一就认得了。”

“……”杜聿一脸茫然地看着沈石胡扯，一时间无言以对，脑里忽然就冒时来的脸，估计那小如果听了这番话，一定会说沈石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但此刻却认为沈石说的是真的的自己，也是病的不轻。

杜聿转去看沈石脚边那一堆原石，挑了挑眉：“你说哪个是我来着？”

沈石应声捡起来一块递过来，这块原石黄翻砂，喇喇的，草绿的松上面绕着两条墨绿蟒带，两大块黑藓跟狗膏药似的，边上还零零散散落着些苍蝇似的黑……

杜聿嘴角扯了扯，忽然特别想掐死对面这个一脸正直的人。

“那你一个个记吧，别记错了。”杜聿咬牙。

一个午就在杜聿画库，沈石记石中过去了，吃过晚饭，又有货车来卸货，送来一批新原石，拉走这些分拣好的，每三天是一个周期。

司机是缅甸人，杜聿抱着缅汉词典勉能跟他搭上两句话，司机给他一颗缅甸烟，焦油量和尼古丁都超标，杜聿了一就辣泪，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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