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盖上一磨砂理，防漏的效果可不好。

至于这些锡瓶则不同，虽然没得旋盖，但是有带搭扣的盖，密封效果也算不错了，门带着倒是方便许多。

宝茹之后又很是勤奋地了各样的切片糕卷、饼、糖果，等到晚饭时厨房里已经全是香甜味儿了，就连院里也是。

宝茹带着一香香甜甜的味指挥丫鬟和郑卓帮自己把这些成果都搬到东厢房，然后就先让郑卓尝一尝。

“你先尝尝，那些不喜的就不要了，只看喜哪些就多多地拿，再几日就要门了，你不是说上一回给你带的吃都是极好的么！”

郑卓没有辜负宝茹的心意，每一样都细细品尝，郑重地选好些格外喜的。只是他一边受宝茹的心意，却一边心念一动，觉得宝茹这些心倒是格外。

首先宝茹虽说这些都是跟着谱学的。但是郑卓门也两回了，称不上走南闯北，但是江南各地也算是逛了大半。各地的心从没宝茹这样的，千篇一律，就算是苏杭名也不过就是用料更讲究，师傅手艺更老到。然而说到又新奇又好味，居然还比不上宝茹这样一个闺阁少女所。

或许宝茹的心倒是个好生意，郑卓心里暗暗想到。不过随即又丢开手去了，难要宝茹去白案师傅？或者去教导白案师傅——这也麻烦。

虽说丢开手了，但事已经在郑卓心里留一个影儿了，只等日后某一天生发芽——这时候这一对吃心的少年少女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些心能给他们的事业带来怎样的机会。

第91章 又是两年

年尾年初, 正是最寒凉的日, 从前日起天就的, 似乎是有大雪的样，只是这雪直到昨日夜里才飘落来。谁说江南只是薄雪无声？这些年来湖州人早就习惯冬日越发寒冷, 至于鹅大雪也早就不甚稀奇了。

大雪积了一个晚上, 外已经银装素裹。昨日是除夕夜, 湖州城里谁家不是烟爆竹辞旧迎新，要是往年, 一定是满地红屑, 今年却全被白茫茫大雪覆盖, 天地间无比净——早晨门的人这会儿竟看不今日是元日了。

菡萏就是早间门的一个，今日是正月初一，她一个宅小丫鬟本来用不着门, 只不过昨日宝茹念叨了一回要去折一枝梅供着。这本是宝茹随一说，她每每想着这件事, 但是终于还是不乐意这样冷的冬日里门, 便只是想想就作罢了。

却不防这话被菡萏听到了, 她本就是个认真的，如今服侍宝茹，满心满里就只有一个宝茹。宝茹说是想要一枝梅，却不愿意门，她就立刻想到了自己替宝茹去折就是。所以今日她便在宝茹起床前就去了天王庙，那里就有可以折的梅。

菡萏捧着特意挑选来，特别漂亮的梅回了纸札巷, 又在东厢房门跺了跺脚。往里一瞧，果然小吉祥和木樨已经坐在小客厅里了，正偎着一个熏笼针线活儿。

菡萏抖落掉上和帽上的雪，捧着梅就了小客厅，轻声：“真是好冷！儿起了没？”

这里问的是宝茹起了没，而不是起床了没，这其中是有缘故的。冬日里宝茹和别的人没什么不同，都是依恋着被窝，不肯早起的。她就算醒了也要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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