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不多嘴的等他说完，再，“那上神更愿意相信哪一个？”

“众仙神遇我皆缄默不言。”

“他们不肯说，所以，上神就来质问我来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上神才想到来我这里寻找答案，上神您不觉得您也很残酷么？”她将上锁链展示给他看，“而且上神，您真的会去相信一个罪之人说的话吗？”

“真假亦可辨。”

如命心了一，脸上却是无所谓的笑容，“是啊，紫府日志从不作假，那才是真的，上神记得瑶姬元君，记得云雀，独独忘了我如命，这也许就是天意吧。其实也没什么，我是上神命里匆匆过客，不值一提。”

“你偷蟠桃，是否因为我？”

如命一顿，她果然瞒不过天神。“是与不是，还重要吗？换是旁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虽犯无法弥补的错，但我不后悔。”

黍离一滞，听她继续：“上神的恩我当结草衔环，您不需要觉得负担，我仅仅是想还你救命的恩而已。至于过去，我早就放了，上神就当，从没发生过吧。”

从未发生……好一句从未发生……

黍离轻启齿，几字，“如此，甚好。”

他走了，如命目睹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前，撑了许久的终，她背靠支，不知是在笑还是哭。面这才敢现形，远远瞅着她疯疯癫癫的模样，忽然听她：“原来还是会痛啊。”

胳膊肘了面，“她什么意思，别是疯了吧？”

“疯了就疯了，判官大人可告诫过的啊，少天上的事。”

“我是没啊，这里是地府。”

“得得得，你最，要是被拉去浸油锅别说我没提醒你。”

“诶，别别别，我们面不是一同行动的嘛，缺一不可啊……”

☆、地狱（其四）

“最近来冥界的神仙怎么那么多？”

仰凝望从地狱之门方向来的神仙，大老远连男女都看不清，正朝地府来。

面他，“走吧，别多事，方得的消息，有一鬼魂不服判决，从阎王殿逃了，判官大人命我等前去捉拿，你再磨蹭，那小鬼就要跑地府了。”

起钢铁钗，烦躁，“这厮忒不知好歹，这不是给我们找事嘛！”碎碎念几句，二者影化作一团乌烟，一同往那阎王殿的方向赶去。

而天上来的神仙也到了，她姿态优，落在如命面前，恰巧还欣赏了一番火烧如命。

“你若求死，我可成全你。”

如命息，鬓角的汗了来。

瑶姬接着：“哑了？我应你的请求救了黍离，这么快就忘了？”

如命才：“元君为何而来？”

“为了黍离。”

如命扯了扯嘴角，“怕是元君走错了地儿，我这儿，可是地府。”

瑶姬：“正因为是地府，我才要来一趟。气缠绕，什么都没有，是什么引黍离过来，如命，你若希望黍离好，便不要再扰他心魂了。”

如命一百个委屈，“我终日被关在幽冥，消息不来、不去，元君在九重天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何来扰他心魂这一说？”

“但他动摇了，他是上古天神，是连九重天都无法撼动其地位的上古神，可他，竟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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