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结束了祭祀的风公主，除了那脱俗的貌以外，她的脸上隐隐显满足、乐观和安详的表，虽然满是疲惫，可还是容光焕发，就犹如她本是光明剔透的，所以也就越发显得灵光四溢。

刘凌不由自主地扭过去，看向也是同样一白“仙衣”打扮的姚霁。

一位是真“神女”，一位是“女祭司”，两个同样的女同时并存与一，明亮的几乎要让在场的其他人沦为陪衬。

不同于风公主的表中满是对信仰的依归和满足，静立在那里满脸肃穆观礼的姚霁有一说不的奇妙庄严神态，这是一并不会信仰任何“神明”的超脱神态。

刘凌自然不会知，姚霁早就通过自己所学的知识知了拜火教的“祭祀”是一系列对火的应用手法，就像是原始的化学家玩火焰、温度和燃的把戏，也就越发显得平静和理所当然。

所以在刘凌看来，此时的姚霁就像是一位在上的神祇好奇的观望着界的凡人如何向她礼赞和祈求，她站在那里，就像是看穿了一切，让他莫名的生一……

烦躁。

这烦躁让他轻轻移动了几步，走到了安然站着的姚霁边，与她并肩而立，咳嗽了一声。

姚霁立刻扭过了来，疑惑地看向他。

“我的母亲，得到安息了吗？”

刘凌的睛没有离开姚霁。

“她到了天上，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吗？”

在其他人看来，这也许只是皇帝的一疑问，一自言自语，可一旁站着的姚霁却知，这是刘凌想要问她的话语。

与其寄托于女祭司，直接征询“神仙”的话，也许才更能藉他的心灵。

姚霁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了。

“我想是的。”

她抬起，看向无边无际的苍穹。

“心中无恶的人，最后都能找到自己依归之。信佛的，将去西天；信的，羽化飞升；信上帝的，去了天堂；她信仰什么，便去了哪里。”

刘凌重新将目光放在已经结束祭祀，被胡夏人搀扶到一旁的风公主上，轻轻低喃。

“能让我看看吗？能看一瞬也好，让我知我的心意已经传达到了我的母亲那里……”

姚霁幽地叹了一气，似是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举起了手腕。

她的导向仪并不是完全失灵了，只是她也不知没有办法补充能量和设定程序的导向仪究竟能持多久，所以很多功能譬如“穿墙”、“漂浮”之类的功能全被她关闭了，连照明都不敢用。

因为一旦系统重新开启，她还是要利用最后一丝能源回到自己的世界的，如果将所有的能源全消耗净，那她就彻底没有了回去的希望了。

可她看着刘凌那祈盼的目光，却犹如着了电似的，竟壮士断腕一般地调动了起导向仪的“系统功能”。

姚霁自知自己没有什么惊骇人的“神力”，便只能用了仪中最基本的能力，来扮演世人心中最符合“神仙”的样。

她漂浮了起来。

久以来，刘凌知她是神仙，但因为姚霁表现的十分“低调”，也再也没展示过以前那般的“仙法”，他已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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