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它们串起来看，当然我以前用不着这份闲心，但从重案组调到作战中心后，这就是我份的事儿了。我能把它们串起来，这就是我的天分，连常伟思也不得不服。”

“得的结论呢？”

“所有这一切，都有且只有一个后台，它想把科学研究彻底搞垮。”

“谁？”

“不知，真的不知，但能觉到它的计划，很气派很全面的一个计划：破坏科研设施，杀害科学家；或让你们自杀，让你们发疯……但主要还是让你们往歪想，这样你们就变得比一般人还蠢。”

“你最后这句真辟！”

“同时，还要在社会上把科学搞臭，当然以前也一直有人这个，但这次绝对是有组织的。”

“我相信你说的。”

“哼，也就是现在吧。你们这些科学英都看不来的事，居然被我这个专科毕业的大老看来了？我说这个想法后，没少被领导和学者们笑话。”

“就是当时你对我说的这些，我也肯定不会笑话你。你知一些伪科学的事吧，知那些搞伪科学的最怕什么人吗？”

“科学家呗。”

“错了，世界上有许多一学者被伪科学骗得团团转，最后还为之摇旗呐喊。但伪科学最怕另一人，他们很难被骗：术师。事实上，大量的伪科学骗局，都是被术师揭穿的。比起科学界的书呆来，你多年的警务和社会经验显然更有能力觉察这大规模犯罪。”

“其实比我聪明的人还是有的，这事早就被上面觉察了，我开始时还被笑话是没找对地方，再后来就被老连招到了这儿，不过也只是些跑的事儿……好了，这就是我比你多知的那儿。”

“有个疑问：这些与军方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纳闷，问他们，他们就说战争爆发了，战争当然是军队的事儿。我和你一样，开始以为他们是在说梦话。可他们真没开玩笑，现在队确实于临战状态。我们这样的作战中心，在全球有二十多个，上面还有一级，但谁都不知是什么。”

“敌人是谁？”

“不知。北约军官驻总参的作战室了，五角大楼里也有一大帮解放军，谁他妈知谁是敌人？”

“这也太离奇了，你说得这都是真的？！”

“我在队的好几个老战友现在都混成将军了，所以知一些。”

“这么大的事，新闻媒居然没有一儿反应？”

“这又是一个了不得的现象：所有国家同时保密，而且的这么严实。我现在可以肯定一：敌人是个狠角，上面害怕了！我太熟悉常伟思了，从他那里就能看来，他是天塌来都不怕的人，但现在塌来的可能不止是天了。他们被吓得够呛，他们本没有信心战胜那个敌人。”

“要这样，那太可怕了。”

“不过谁都有怕的东西，那个狠角也有；越厉害的角，它怕的东西对它就越致命。”

“那它怕什么？”

“怕你们，怕科学家。而且奇怪的是，你们研究的东西越是没有实际用，越是天行空不着边际，像杨冬那号的，它就越怕，比你怕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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