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或建筑的碎片。褚岩命令他们立刻返回，登上“戒”的计划取消了。

由于掌握了距离，返回时太空艇的速度提了一倍多，只用两个多小时就回到了母舰附近，并顺利地找到翘曲回到“蓝空间”号上。

探险队成为英雄，受到了烈的迎，虽然他们的发现对两舰的未来并无实际意义。

“关博士，对向‘戒’提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看？”褚岩很有兴趣地问。

“还是用我们的比喻比较直观：在一张直径一百六十亿光年的大纸上粘着一个直径仅几十个天文单位的小皂泡，我们却正好爬了泡，这个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可以肯定，纸面上还粘着其他皂泡，可能有很多。”

“也就是说，我们未来还会遇到。”

“有一个更迷人的问题：以前遇到过吗？比如地球，已经在太空中运转了几十亿年，难没有可能过四维碎块吗？”

“要真有那回事可太惊人了，那只能发生在恐龙时代或更早，我想人类不可能经历过。问题是：恐龙能找到翘曲吗？”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为什么会有皂泡？为什么三维宇宙中会有这么多的四维碎块？”

“这确实是一个大的秘密。”

“上校，现在我觉到，这可能还是一个黑暗的秘密。”

“蓝空间”号和“万有引力”号开始退四维碎块的航行，随着减速的启动，飞船上现了由船尾向船的重力，关一帆和两舰的科学军官们抓最后几天时间对四维空间行观测研究，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四维中，这一方面是由于工作需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三维的狭窄和幽闭越来越让他们难以忍受。

在减速开始后第五天，突然，所有四维的人都在一瞬间回到了三维，他们都不是经由翘曲回来的，从飞船的电磁辐检测系统得知，两舰上已经没有一个翘曲了。

“蓝空间”号和“万有引力”号退了四维碎块。

这有些乎意料，因为照计算，还应该有二十多个小时才能退四维碎块。提前退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碎块在与两舰退的相反方向加速了，一是碎块本在缩小。人们都相信是后者，除了观测数据外，他们都记得“戒”的那句话：海了鱼就要聚集在洼里，洼也在涸，鱼都将消失。

两舰编队最后停泊在四维与三维空间的界附近，这里是安全的。

四维碎块的边缘是无形的，前的太空一片空旷，像潭中的面一般平静。银河系的星海一如既往地发灿烂的银光，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在不远的前方另一个维度上，隐藏着大的秘密。

但人们很快观察到一奇怪且壮观的现象：在前方的太空中，常常现一些发亮的线，那些线很细，在现之初十分笔直，看不宽度，度在五千到三万千米之间。它们都是突然现的，开始会发蓝光，然后彩渐渐变红，笔直的线也开始弯曲，并中断成许多小段，最后消失。经观测发现，这些线都现在四维碎块的边缘，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笔，不断地在太空中标示四维与三维的界线。

无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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